悬阳岭上,夜阳坐于那有着凹痕的石头上,盘膝冥想,体表淡淡的金光忽隐忽现
忽的,原本寂寥无声的悬阳岭上响起了风声
‘呼~呼~’
夜阳跃了起来,朝着前面的空地斩去,空地上顿时尘土飞扬,而那夜阳手刀所指之地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刀痕
扫了扫身上沾到的尘土,转身看了看那块石头眼中露出了一丝落寞,叹了口气:“快四年了吧,不知姚先生现在带着夜侠他们跑哪去了。”
转眼间,夜阳已经十三岁了,十三岁的他身高有着一米六六,面容越来越像红尘内的夜阳了,毕竟是同一个人嘛
“唉,不想了,这流云斩真不好练啊,姚先生居然把登峰说成了登堂入室,要不是我自己去了趟县城,还不知道要被瞒多久呢,真是老师的嘴,骗人的鬼啊!”
朝着山下走去,路上,许多残缺的但未死去的树上冒出了新枝
而山上的那片空地周围,有着一个个形状各异的坑痕,那些坑洼中,连小草都不愿生长
坑洼周围的植物已经发黄死去,有的早已经腐败
有一只虫子从一棵死去的树中钻出,‘轰’中空的大树轰然倒下,惊起一群飞鸟
山下
夜阳回到了村子,村子里依旧生机勃勃着,去耕种的,去打猎了,去行商回来的,还有一些新生不久牙牙学语的孩童...
尽管如此,夜阳却还是看出了隐藏在大家眼中的灰暗
被那箭光的余波冲击到的房屋尽数毁去,奇怪的是,越是边缘,房屋的损坏程度越是可怕,因此位于箭光中心的辛二羊家,却毫发无损
‘咯吱~’
夜阳到了家门口,打开了门,朝着坐在桌旁织着手套的夜七兔轻声道:“娘,我回来了。”
那门打开的声音是那样的刺耳,一切都是因为辛二羊不在了...
满头灰发的夜七兔脸上多了太多的皱纹,笑了笑:“嗯,回来就好,过几日,你便要去参加宗门选拔了,到时,这手套你带上,拿武器的时候便不会容易磨破皮了。”
与夜七兔闲聊了几句后,夜阳走到了厨房煮起了饭菜
取出一个玉瓶,在夜七兔那碗汤中下了一枚丹药,再取出一滴灵液加到其中
待丹药和灵液溶解之后,再将饭菜逐渐取出
吃食过后,夜阳便收起了饭碗,夜七兔也回到房中休息了
出了门,村中,又来了三辆搬家具的马车,又有三户人家要搬走了...
原本除却那些外出的人有着上六百余人的悬阳村如今只剩下不到两百人...
那些回来的人听闻噩耗后带着剩下的亲人走了,而有些回来的人进到家中,就只剩下他了
来到剑叶树旁,辛二羊夫妇种下的农作物已然全部消失了,只剩许多的杂草
剑叶飘落,夜阳跃上了三米有余的一棵树干上,摘下了一些嫩叶,放到了自家中取出的一个包裹中
下了树,将一些嫩叶放到了家中唯一的茶壶中,倒上开水,再从包裹中取出两个茶杯
走到树后,辛二羊的墓石旁...
夜阳倒了两杯茶,一杯倒在了辛二羊的墓前,一杯自己喝了下去
夜阳感觉身体暖洋洋的,而识海中的黑剑也在夜阳喝下那茶之后颤动了一下
夜阳靠在墓碑上,喃喃道:“父亲...你走了,母亲怎么办...姐姐回来后怎么办...”
春风拂过,那树上的叶又落下了些许
喝着茶,夜阳睡去了...
第10章 数年(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