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十七回欲渡真气遭反噬,步入深宫命难主(2/2)
“这件事情不可告知阑儿,现在她不宜受过多的刺激。想必你也得知阑儿刚才在前厅的事情,她中了寒冰掌,情绪是不受控制的。”赫连泽转过身解释道。
“寒冰掌?”
凝安抬起头震惊的望着赫连泽,但随后又自知失礼,便低下头,小声的问道:“有救吗?”
赫连泽垂下眼眸,打开门说道:“有救,你先去准备,三天之约,皇帝已经给孤王说了。”
看着进去的王上,凝安肚子里的委屈愈积愈多,瘪着嘴脚下不稳的往楼下冲去。
寒冰掌怎么可能有救?重新坐在床边的赫连泽看着星阑苍白的脸自嘲着,再一次替她号着脉,眼里的复杂之色更浓了许多。就算治的好,阑儿也会……
想到这里,赫连泽的眼光不由自主的停驻在星阑的肚子上,久久未曾移开。
寒冰掌里的毒素,耽搁的越久,就越难根治。
若是师父出手,阑儿体内的寒冰毒想必会得到医治。
传授他医术的师父,那个白发苍苍的老顽童,早已云游四海,不见踪迹。
只道是等待时机也会相见。
“凝安,收拾好东西,王上传话,这一段时间你去别苑,不必回来。”大侍卫站在门口通知到。
王上是要做什么?趁星阑昏迷,将自己老早的打发出去?躲在被窝里的凝安双眼红肿的探出头,还在哽咽着。
“知道了。”她闷闷的说着。
半个时辰后,收拾完毕的凝安站在星阑的床边,手里捏着木头雕刻的小蝴蝶,交给赫连泽道:“王上,这枚蝴蝶是奴婢和星阑一起做的,现在将这其中一枚交给星阑,奴婢的牵挂也就少些。”
“嗯。”赫连泽点点头,接过木蝴蝶,用锦帕包裹住放在衣襟里,算是答应了凝安的请求。
凝安恋恋不舍的望着阁楼,望着这座定贤伯府,嘴巴微微张开,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唯有心中默喃。
星阑,我就要离开了,这一别估计连相见的机会都没有,嫁入后宫,能不能活着都是未知数,但凝安真心的祝福你,一定要好好的,王上的医术绝世无双,天下皆知,寒冰掌算什么,一样可以治好。
若是再有机会,我一定回来,和你去宣若阁摘枣子做枣糕吃。
每走一步,凝安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就像是走在刀山火海之中,那种鞭笞的痛苦这样的生硬,却又无奈。
马车在行道上摇晃着,就如她的心一样,没了着落。
“姑娘,别苑到了。”
沉浸在回忆中的凝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给拉回了现实,她失魂落魄的揭开车帘,背着包裹跳下马车,陌生的街道,陌生的高墙,陌生的树木,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
跟着侍卫,凝安打开棕色的木门,左脚踏进去。回过头看着南方,那是宣阳街的方向,却被前面的院落阻挡。周围静悄悄的,全是麻雀儿躲在树叶里叽叽喳喳的叫着。
“尕宁?”
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妇人穿着崭新的衣服,清简的头饰,有着一双和善的眉眼,虽然多了皱纹,但也是淡雅自然。
刚才她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便放下针线走出去,却不料竟是自己的闺女!
“娘!”凝安震惊的张开嘴巴,扔下手里的包裹,心中涌来的狂喜将她心中的雾霾吹散,撒开脚丫子跑了过去,扑倒在妇人的怀里。
“欸!”见几年未见的女儿出落的亭亭玉立,妇人很是高兴,宠溺的抱着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女儿。
“原来王上将你们安排在这里!”凝安站直身体看着周围说道。
那日她的身份曝光,王上说将自己的双亲都安置在一个地方,这么久了,她也不知道她的双亲在哪里,如今看来,让她真的安心。
“是啊,王上真的很好,娘和你爹在这里过的有滋有润的!”妇人笑道。
“我爹呢?”凝安伸长脖子往屋子里瞅着。
“你爹在后院里又不知道拿着木头捣鼓什么玩意儿呢!”妇人往后面瞅了一眼,笑着。
“嘻嘻嘻”凝安开心的笑着,但想到日后的事情,脸上的落寞有上了眉梢,心中的雾霾又再一次的弥漫了上来。
凝安拉着母亲的手,皱着秀眉,潋滟着眸光说道:“娘,估计我明后天就得离开了,以后就真的连见面的机会,或许都会少之又少。”
“怎么了?要去王宫里吗?”妇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