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惜开着红色小车行驶在环城高速上,车速飞快,她的心情有点乱,哼着不知名小情歌。
她身体有些酸痛,因为昨晚睡的太晚。但这也不怪她,是林祈昨晚折磨她到很晚。叶惜虽是个医生,但生理学没学好。也解释不通为什么林祈这方面的欲望这么强烈,欲望和能力还很匹配。但在最后紧要关头,叶惜想起了床头柜里的生理用品。
林祈压抑着自己,伸手掏出生理用品。这之后,叶惜觉得林祈没那么劲了,也说不出来那里,很可能是她意乱情迷时候的错觉。
叶惜娇嗔道:“小祈,小祈……林小祈。”
这声音让林祈一次比一次兴奋。最后叶惜想到明天要上班,不得不求饶,林祈哪里肯依,无论叶惜后来怎么牺牲色相卖乖。
软磨了很久,于是,叶惜把心一横。
她咬住林祈的肩膀,这对林祈来说算不了什么,是夫妻情趣。叶惜加了点力道,又咬了一口,林祈更放肆地继续,觉得更加刺激。
叶惜把心一硬。
她使出吃奶的劲咬林祈的肩膀。林祈终于叫痛,肩膀混着汗水,口水还有血水,一片狼藉。
两人起身去找医药箱,林祈穿着四角裤,叶惜帮他上药。
林祈吃痛,骂叶惜是螳螂。
“什么?”
“□□的时候,吃掉配偶。”林祈看着叶惜的脸一点一点犯红,很满意。也不计较肩膀上她留下的凶狠牙印。
什么□□,叶惜觉得难听,跟动物一样。但是食色性也,人在这方面和动物没区别。
林祈平时高挑,衣着讲究的,一张脸冷酷,但在床上……叶惜觉得林祈高中的时候多纯情,怎么现在变得这么……
于是今天早上,叶惜上班有点累。下午又请假,产科的甘主任一脸便秘脸。但还是给叶惜放了假。
叶惜有种对不起同志和人民的负罪感,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请假。
叶惜有一头长长的波浪卷发,颜色不深,没有染过,但经过两三年时间的蜕变,远看是黑,近看是栗色,凑近看有点微黄,在阳光下充满光泽,夜色下又束上魅力黑色礼服,黑色迷人。
微风吹起时,头发像风中起舞的风信子,轻盈,朦胧,美好。
这头美丽的长卷发,搭上她刚刚买的黑色过膝丝绸裙子,优雅米白色高跟鞋,虽然她胸前没什么肉,但在1.70米的身高下,有模特的瘦骨嶙峋却又性感有力之风。这是叶惜除结婚之外最精心的打扮自己了。
因为今天要见的人,九年未见,却又刺痛叶惜整个青春。九年岁月静好,平坦无波,但那痛一直隐隐存在。就像被垫在十二层棉被下的那颗豌豆,谁都忽视它的存在,但公主为却为它彻夜难眠。
其实毕业后的同学聚会也不只这一次,每年同学们都有三三两两的聚会,但都没见过她,很多次叶惜都故意不去,各种理由推脱,因为疑惑,害怕,担忧。后来当叶惜鼓起勇气去的时候,也没见到。
或许,两人都在躲着对方。
当小然打电话告诉她,这次的聚会,老班想集齐全员。叶惜微微一笑:“好啊,我会去的”。
“确定,这么有勇气。”李小然说。
“拜托,李小然,你太小瞧我了,而且我是去见大家的,也怪想念的。”
“那你到时候想好怎么打招呼了吗?”
“当然,招呼不就是你好,你好,你好。小然,你这个有你家周先生万事足的幸福小女人,管好自己就好。”
九年了,真的好久了,因为马上就要见到,叶惜开始放任自己想她。
她现在该是什么样子呢?以前她很瘦很瘦,比她矮了些,但是瘦的很。个性地留着微染长卷发,笑起来的时候,有个小小的酒窝,有种猫的感觉。让人很有保护欲,楚楚动人,是那种让女生都会产生保护欲的女孩。
叶惜转向车窗外,记忆中她的样子先是影影绰绰,然后一点一点清晰,好像就在眼前,看到了她。
在路旁的咖啡厅里,有个打扮时髦的女子,微微转头。是秦抒抒,虽然隔得远,车还在行驶,但叶惜一眼就认出了,还是一样的眉眼。她的视力不好,开车的时候会戴着眼镜,看的清清楚楚。
就像电影里的情节,叶惜觉得见到她的那一瞬间,时间停滞了,然后重复播放三次。
秦抒抒旁边旁边坐着一个男人,穿着粉色衬衫,记着白色领带,款款而坐,正用修长的手指端起咖啡。
他是?是,是他。那个男人没有转过来,但他的样子已刻在心里千百回,记得清清楚楚。叶惜不需要去想,他是她的胸有成竹,她的跃然纸上。
车在继续前行,对面有辆车抢道,叶惜及时避让,然后立马再回头,已看不清。
叶惜执拗地回了一次又一次头,可什么都没有,好像刚才的一幕只是她的幻影。九年了,居然在马路边,匆匆而过的窗外见到了她,猝不及防。可是还有他,叶惜的情绪突然上来,她的鼻头发酸。
她的丈夫在和别的女人喝咖啡。
她静静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却没有讲话。
“喂”对方熟悉而慵懒的声音传来。
“嗯”,叶惜收起情绪,“林祈,我请到假了,你在哪里……一起去聚会。”
“那个……我现在,有点事,你先去吧。”
“那是什么事。”叶惜迅速反问道。
“……小事,没什么,我处理完马上过去。要是我们一起出现,程进那家伙一定又得说我们屠狗啦。”林祈带着他特有的玩笑口气和笑声,另一只手在摆弄勺子
“喔,好。林小祈……”叶惜欲言又止,她垂下眼帘。
“嗯。”带着长长的拖音,“怎么了?”林小祈的称呼让林祈想到昨晚,她也是这么叫他的,她不知道,她叫林小祈是多么销魂。
虽然要拿生理用品让林祈不快,但是在林小祈下,他又进入状态。不是因为母亲张丽梅催要孙子,是他自己也想早点有个小孩。
“没什么,早点到,bye。”叶惜淡淡说道,挂了电话。
“这么快就挂了。”电话的另一方,林祈放下电话,朝着手机微微不满。他望向面前喝咖啡的美丽女子,开口道:“抒抒,走吧,聚会要开始了。”
“是叶惜?”秦抒抒问道。
“是。叶惜她叫我去聚会,所以……”林祈自然而然地说道。
“我知道。”秦抒抒报以璀然一笑。接着说道:“没想到你真和叶惜在一起了,她也算得偿所愿了。“
林祈面色一顿,“是我得偿所愿。”
抒抒微微苦笑,”好久没见她了,她怎么样了?”
“她还是老样子,你别看她现在是医生,但本性难移,和以前一样,毛毛躁躁,粗枝大叶,和个孩子一样,没变。”林祈一时眉飞色舞。
秦抒抒有些丝错觉,林祈好像变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因为他都不知道,他刚刚的的语气带着甜甜的宠溺,好像在展示自己最好的宝贝。
“那你觉得我有没有变……有些东西变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秦抒抒自问自答道。
林祈没应。
秦抒抒仰起头静静看着林祈,她的脸色一点一点暗下去,继而转向远方,好像在看某个地方。
…………
叶惜放下手机,她的眼眶开始有了雾气,一点一点涌上,她极力克制着,但克制不住。
有句话说,世界上隐瞒不住的就是打呵欠和爱情,而现在还有她的泪水,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溢出。
当她到达“满汉全席”酒楼时,大家都到了,她又成了最后一个迟到者,以前念书的时候,她就经常迟到,没少被班主任修理。老班长程进第一个发现,故意向她奔来,眼看就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林祈眼疾手快,一把拉过叶惜,叶惜作势转向他怀里。然后他抬抬手,“滚,老程,别闹。”
“林祈,瞧你那小气劲,就知道你会如此。”程进指着林祈说到。又看叶惜靠在他怀里的幸福样,接着乐道:“你看看你们夫妻俩,刚进门就要虐狗,今天罚罚罚。”
叶惜转向屋里,这是一间大包厢,布置精致大方,水晶吊灯将屋子照的明亮又宽敞,屋里有两张大圆桌子,一旁还有大沙发和电视。
她和一些同学互相打着招呼,他们夸她很好看。叶惜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她轻轻一瞥,余光发现秦抒抒在隔壁一桌,她也在看她。不知是谁先笑了一下,然后都笑了。叶惜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叶惜坐到林祈旁边那个空位置。左边坐的就是李小然与周成飞那对夫妻。李小然是叶惜的死党和闺蜜,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同班同学。李小然嘴巴向隔壁桌努努,叶惜了然,已经打过两次照面了。
叶惜刚坐下,林祈凑近问:“怎么这么慢?”
“有点事。”
这时,张磊举杯道:“我真得敬你们这两对班对一杯,修成正果不容易。”张磊有点胖,两颊的肉要眯到眼睛了,外号“琐哥”,为人豪放不羁。
“琐哥,来来来,敬你。”林祈站起来挡酒。
一时间同学们觥筹交错,聊着过去往事,好像都回到了美好的高中,匆匆而过的青春岁月。
李小然和周成飞的那段恋爱往事被调侃,李小然是在高三的时候逆班主任之命和周成飞恋爱,而且看着是李小然主动追求周成飞的样子。
按照陈剑的话说,“我们高二四班的同学在学校高压之下最乖,不敢明目张胆。最是喜欢暧昧,这个和那个,那个和这个,就他两不暧昧”。因为他两高中是就在一起了。当时谁都会偷偷瞄一瞄他两在做什么。
李小然有点不好意思,把话题直往林祈和叶惜身上扯。
第1章 十二层棉被下的那颗豌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