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遇卿和百里莫阑在武魂觉醒后便开始修灵,上午修灵,下午习武,晚间跟着南宫诺学文则是他们这将门家独有的功课。
修灵每人都有功法,可让灵力更快地运转周身,提升等阶,但兄弟俩武魂觉醒已有月余却不习功法,不是百里莫不给他们功法,而是百里世家所有的功法中并无合适,像他们这般天才,选功法更当慎重。
但就是如此吴遇卿在这短短的一个月内也突破了一阶,来到了闻意六阶,真的是让我们的百里将军无话可说,只能望之而兴叹,而百里莫阑也是达到了修灵巅峰,再走一步便是闻意,只是破阶甚是困难,世上有多数人都停在巅峰,无法更上一层楼。
只不过吴遇卿的破阶,谁也没告诉,只有像百里莫这等天地境之人方能看出。
通灵之上才知命,知命后方成天地。
下午,百里莫阑和吴遇卿在练武,兄弟俩都如狼似虎,谁也不服谁。
剑起闻落花
剑出葬牛马
吴遇卿手持百里剑,清冽而冷峻,时而淡如风,时而猛如虎,剑锋所过,连空气都发出“嘶嘶”之声,剑气如抽茧拨丝,前两式已至大成。
吴遇卿心想:这断鸿剑法不愧是大乘玄术,可精妙如刺绣,又可磅礴似江河,这般威力,令人胆寒。
木青羡站在一旁看兄弟俩习武,主要是看吴遇卿习武。这丫头不知最近怎么的,对旁人越来越清冷,甚至对百里夫妇只是尊重而并非热情,只有在吴遇卿身前才一副小女儿神态,没说几句俏脸就已经红彤彤的了,幸亏吴遇卿才六岁,要不然指不定心有怦然兮,无法自拔。
她今日一身梦嫦百羽裙,青如玉,白似絮,头发随意地挽着,青丝如瀑,暖阳映脸,沉鱼落雁,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吴遇卿练剑,仿佛格外珍惜这时光。
“丫头,你说什么叫浮世苍凉,为何这第三式浮世苍凉我总是不知意境,练有十来天才有小成。”
浮世苍凉,非经历而不能言。
纵使天才,也要浮沉。
吴遇卿见到这般妙人儿在旁,也不免心神摇曳,想着调笑两句。
木青羡一见那明若辰星,灿似桃花的眸子盯着自己,脸一下就红如这傍晚的夕阳,手也不知放哪,自己抓着裙子,结结巴巴地说到:“长公子,你…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吴遇卿看着这平时清冷的丫头一副含羞的模样,又不禁说到:“丫头,你长大了可是要当我媳妇的,怎么能不知道呢?”这番语气,真不像是个六岁的小孩能说出来的,要是他亲爹在这,肯定会想:这小兔崽子,可真是比我六岁时还孟浪。
木青羡听到这番话,恨不得拿手捂住这口无遮拦的家伙的嘴,立即跑上去,拿粉拳轻轻地捶了一下他的胳膊,红着脸说:“臭流氓,不知羞,谁要做你媳妇儿了。”
百里莫阑看着他们俩这光天化日下,骑马弄青梅的样子,又听到吴遇卿在那似在诉苦地说到第三式才小成,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我这两式戟法还没大成,他到在那抱怨第三式了,以前我不是他对手,而今我已臻至闻意,凭我天生神力,定叫他尝尝做小弟的滋味。
想着便说到:“大哥,成天习武也无意义,不如我们俩来比划比划吧。”
这一番话让正沉迷美人美景中的吴遇卿回过神来,看着莫阑
“你想跟我来两招”,
“是的,大哥,而且如果你输了我还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要求就是,你要是输了,羡儿姐不能只给你擦汗,也要给我擦汗。”
百里莫阑话音刚落,便觉得有两条如电的目光向自己射来,一条媚似桃花,星中寒光,一条清冽冷峻,如帝亲临,令他不禁有些冷汗直流,觉得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话了。
吴遇卿凝视着他,脸上一股玩味的微笑:“莫离,你确定?”
莫阑想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说胜负还未可知呢,不由地挺直了腰,坚定地说到:“我确定,怎么样。”
一旁的木青羡回过头来,美目清冷地看着她家长公子,仿佛在说:你若输了,以后便不理你了。
吴遇卿看着她,竟鬼使神差地捏了捏她的手心,让好不容易恢复清冷之态的羡儿,连忙抽出手来,看都不敢看吴遇卿一眼。
吴遇卿上前,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勾了勾手:“来吧。”
百里莫阑手持破月戟,破月三式力求霸道,无所可畏,上来便大吼一声:“戟破残月。”便如开山猛虎般奔来,有万夫莫当之势,莫阑知道他与吴遇卿灵力差距很大,若想获胜,唯有速战速决。
吴遇卿岂容他得逞,剑起闻落花,鞘出,如游龙。
以阻百里莫阑来势汹汹,果不其然,莫阑一滞,吴遇卿得势不饶人。
第六章 临别前 佳人赠佩(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