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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镜神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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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遇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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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侧着头看着豆月白的一举一动,专注而又细致。

    “谢谢。”

    豆月白摇摇头。

    阿婵一脸的崇拜和感激,“多谢少侠的救命之恩。我好像记得你昨晚说过,你姓……”

    少年看阿婵一时想不起来,接口道:“姓郑,在下名叫郑元威。长安人士。不知两位小姐怎么称呼。”

    “我叫阿婵,这位是我家小姐,叫……”阿婵心直口快。

    豆月白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将她拉到身后:“我姓月,单名一个白字。”

    “哦,原来是月小姐和阿婵姑娘。只是二位没有武功防身,怎么会在这荒山野岭之中,?”

    豆月白胡乱找了理由,道:“家中父母生了怪病,便访名医也未曾知晓所患何病。听闻奉州有位医仙,特去寻访。”

    “噢,原来如此。那为何不坐马车走大路更快些?”

    “原也想走大路,只是如今官兵到处抓年轻女子,我二人又无防身之术,所以,才走了这小道。”

    少年顿悟:“也对。你二人女子之身,的确有很多不便。”

    “郑公子怎么也会来此?”

    “说来也巧,我乃奉叔父之名前往奉州上阳的名剑山庄拜师习武。”

    豆月白想了想道:“我只听闻,医仙远在奉州。”

    郑元威道:“曾听叔父说过,有位姓沐的医仙,在奉州上阳郡梧桐谷,不知二位寻的可是她?如果是的话,我们要去的都是奉州。”

    豆月白一怔,竟然如此巧合。

    少年接着道:“既然我们都是前往奉州,不如同行,也可做个伴。”

    刚才少年救了她二人性命,昨晚她二人睡着,也未有不轨之举,无意中拉近了距离,豆月白相信他乃是个坦荡君子。

    于是点点头:“多谢郑少侠。”

    郑元威想起什么似的,“二位稍等。”起身出了草棚,片刻便返回了,还扔给豆月白一个小钱袋,正是被山匪抢去的钱财。

    这个早晨有惊无险,还多了一个同伴,而且还是有拳脚功夫的同伴,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再往南就进了洋州地界,一路有郑元威公子带路和相随,少了很多麻烦。

    入夜,他们三人便入住在洋州地界的小村镇——和堂镇上的和堂客栈。

    虽然是个小镇,但是四通八达,来往的商客和行人却是不少,小镇也是很繁华。就说这个和堂客栈,上下三层的木楼,矗立在小镇中央,好大气派,匾额上“和堂客栈”四个字龙飞凤舞。

    此刻,一楼内吃酒喝肉的客人都快坐满了,人声吵杂。他们三人都是男儿装扮,找了靠角落的桌子坐下,要了几碟菜和三碗面,还有二两酒,默默吃完饭,便上楼回房。

    一路奔波甚是劳累,洗漱完,阿婵就哈欠连天:“小姐,好困啊……”

    “你先睡吧,我再坐会。”房内有些闷热,豆月白一时睡不着,喝了盏茶,感觉有些烦闷。她推开房间的后门,是个不大不小的露台。

    现在露台上,便可看到客栈的后院,居然是个别站致的小花园,水塘假山,花木竹林,微风吹过,还有淡淡的花香,让豆月白觉得很舒畅。

    “想下去坐坐么?”不知什么时候郑元威出现在了隔壁的露台上,他正定定地看着豆月白,微风扶过他的秀发,清俊朗朗。

    豆月白像是被人窥视到了心里的秘密,点点头,又慌乱地摇摇头。

    没等她回应,郑元威已揽了她腾身而起。

    他的发扶过她的脸庞,他的臂膀孔武有力。豆月白忘记了自己已身处半空,她侧头看看他,剑眉星目,英俊又有气质,心头有些异动。

    二人飘落塘边,池塘和客栈中间隔着一片竹子,二人所站之处幽静而又私密。

    豆月白脸色微红,她自小养在深闺,很少与外人接触,更何况男子。刚才被郑元威揽着腰,如今又只有他二人,气氛有些沉闷尴尬,只得寻了话头,“郑公子的伤口可好些?”

    郑元威微笑道:“已无大碍,多谢月小姐。”

    “不用……不用。”豆月白急忙道:“还要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郑元威由衷感叹道:“月小姐,容貌过人,又通医理,放眼这天下女子,实属难得。”

    “公子过奖了。”

    郑元威忽然问道:“月小姐可是长安人士?”

    豆月白:“是,家在长安。”

    郑元威心下思虑了片刻,摘下脖子上戴着的项链,想要给豆月白戴上,豆月白看着他走近,慌乱地退后道:“公子,你?”

    郑元威举起项链道:“这是一枚开光过的佛祖吊坠,可以给你带来好运。我帮你戴上”

    豆月白有些意外,连忙摆手拒绝:“萍水相逢,又如此贵重,我不能收。”

    郑元威继续道:“月小姐,第一次见你着女儿装,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你。像是认识好多年一样。”

    豆月白有些呆,这是什么情况?听着让人脸红心跳。

    “哈哈,这位公子,你直接说你喜欢这位小姐不就得了,磨磨唧唧,让人难受。”突如其来的声音将二人吓了一跳,郑元威想也没想一把将豆月白护在了身后。

    只见竹林后走来一个壮实的男子,腰间配着一把刀,他看看郑元威,又看看豆月白,目光一滞,“这位小姐花容月貌,难怪会让公子心动。”说完,便自顾自地坐在一旁的长凳上。

    郑元威质问:“偷听我们讲话?”

    男子道:“那倒没有,只是刚好路过,不小心听到。”

    郑元威心内坦然,“无妨。”

    男子拱拱手:“公子,果然乃君子。”

    郑元威转头对豆月白道:“夜深了,我们先回去吧。”

    男子听得他二人要走,不识趣道:“唉,别走啊,咱们可以三人一起聊聊天嘛。”

    这男子也真是没得眼色,硬是想往一块凑。

    郑元威揽了豆月白,一眨眼就落在了露台上。

    郑元威的心事,被刚才的大汉点破,也不在藏着掖着,宠溺地摸摸豆月白的头发,将带着佛祖吊坠的项链帮她带上,道:“早点休息。”便各自回房了。

    只留下那大汉在池塘边,惊叹道:“好俊的轻功!别说,这个公子和那位姑娘还挺般配!不对,我堂堂丹州云峦阁少阁主也不差啊。要不是这小子抢先,说不定我也可以追追那姑娘。可惜,可惜呀。”

    胡思乱想一通,那大汉也没想出个啥,摇摇头道:“不想了,名花暂时有主,我,我还是回去睡吧!”

    豆月白回了客房,一颗心膨膨地跳个不停,脸上发烫,倒了杯残茶一饮而尽。此刻阿婵还在沉沉地睡着,看来是累坏了。豆月白轻声躺下,怕惊扰到阿婵。

    她将胸前的佛祖挂坠举着看了看,握在手心,安心地睡着了。

    她又梦到了那个看不清面容的少年。

    她和少年并排骑了马,悠然地走在河边,河水清澈,还有鱼儿游来游去,两人挥鞭,马儿飞奔,马蹄溅起片片水雾。

    骑的乏了,二人便在河边戏水,抓鱼。

    豆月白和那看不清面容的少年,脸上全是笑意。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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