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尉容睨了她一眼,“想多了,他们给我我也不要管。”
“那你怎么进来的,又来这里干嘛?”浊九慕问道。
“他们给我进来的。”
“进来干嘛?”何于倾问道。
“捉老鼠。”
浊九慕笑道:“你还真是无聊,你既然不是来这里拿东的,来这捉我们来了。”
“你们也是,没病还来。”
“虽说有病的就来拿这神草?”
“倒也是,有事?”
浊九慕笑骂道:“废话,我们闲得无聊来这里拿命闯是吗?”
“嗯哼?”
四周没有任何东西,这里就像囚牢。在明尉容的背后有一盏灯,立在原地。上边只有一个人的说话声和脚步声,看来是发生了点事情,让相遇的两个人分开了。
“所以说,你们是要跟着我吗?我还要处理其他事情,比如说上面的那东西,还有你们隔壁。”明尉容歪了歪头,问道。
当然,我们可出不去。”
“我可以给你们指出口,但是你们不能再进来了,不然生死无关我,我也会杀了你们。”明尉容恐吓道。
“那我们岂不是白费功夫了?不行。”
明尉容看了他一眼:“那你们还是待在这里吧,等着死,等着生。”
“你不也在这里吗?”
“我知道出口,也知道所有机关,这里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我能让你们死在里边。”
何于倾:“可是,我们死在里边了,云舒怎办?”
明尉容挑了挑眉:“她关我何事?”
“好,就算她不关你的事,可是这里的家主同云家有交情。想必,你也有吧,不然你这么守着这里又不拿神草有何用?”
“你是这么想的?”明尉容问道。
“你的意图确实是这样不对吗?”何于倾道。
“嗯哼,不错。”
“所以你还是放着不管吗?估计别人九泉之下不这么希望你做呢?”何于倾放狠话道。
明尉容变得脸色难看了许多,“我劝你还是不要胡乱说话,也不要拿任何人威胁我。”
“看来我猜对了。”
浊九慕挡在了何于倾的身前。
“……”明尉容未语。
明尉容与两人擦肩而过,在四面墙看了一眼。随后在面对自己墙的倒数第五排,右侧往左数的二个石推了一下。
随即,墙便像门一般张开了。随之的周围三面墙也敞出了道。
“真是稀奇啊,我随便按按也可以去来吗?”
“这里的机关都会变,随便按,会死。”
“你不要嘴边总说什么死不死的。”
“哼。”
哦!真是一个令人惊讶的场面。
左侧的暗室如同一个房间一般,没有黑漆漆的长街一般。周围都是桌椅,书柜,普普通通的陈设。可是,不足之处便是脚边忽然滚来一圆滚滚的球。没有珠子,没有舌头,嘴巴是张开的,像个黑洞。血淋淋的侵慢了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