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为始作俑者的花蒨却浑然不觉,樱粉的娇唇再次轻吐:“哪一天阿岳不做这太子了,我这太子妃的位置就让给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闺女们,绝不占坑!”
花蒨此言可谓大逆不道。
众臣被这话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深怕被殃及池鱼。
这太子妃竟敢诅咒岳夏不是太子,怕是皇上头一个就会发怒。
可惜,他们的担忧却没有出现,反而眼睁睁的看着花蒨拉着岳夏离开议政殿,独留他们在原地不知所措。
南宫珣见此,不等姜太后发难,直接命令羽林卫将梅一鸣和韦氏等六人丢出皇宫,便挥袖退朝离去。
一场危机,在花蒨的强势和雷霆手段下,轻松的解决了。
倒是状告花蒨的六人,倒霉的被打了板子,没两三个月怕是好不了。
回到东宫的花蒨,瞧见梅弈跟在岳夏的身后,瞧着她时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花蒨打着哈欠,也不想和他兜圈子,说道:“表哥生气了?”
将梅一鸣和韦氏卖掉的事情,花蒨一直瞒着梅弈,今儿在大殿上被捅出来,花蒨也没有一丝慌乱。
梅弈在朝堂上维护她的一举一动,她也早就清楚。
“和爹娘做下的恶事比起来,太子妃将他们卖给富户做下人这惩罚已算是轻的。”梅弈叹着气,神色低落。
花蒨接过岳夏递过来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才道:“知晓表哥心中虽然气怒二舅和二舅母所做之事,可他们终究是你和雅儿的父母,我又怎么可能真的把他们卖掉!”
梅弈惊讶的看着花蒨,不明白她话中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