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现在还不太清楚自己对她到底是怎样的感情,但总之先把她占为己有再说。要了她,让她完完整整地变成他的女人,这样,从此以后便也有了足够的理由把她留在身边了。
现在他笃定今天一定要让她成为他的女人,这种想法不可动摇。所以,倘若她有话想说,他也不会急于这一刻。
慢慢松开手放开她后,他抱着她半躺在沙发里,低头凑到她耳边道:“行,那你倒是说看看,什么事情这么重要非得现在马上说。不过我也提前告诉你一句,不管你接下来说的是什么,今天晚上我都一定会要你,所以你别想着再找其它什么有的没的借口的。”
正是因为他今天一定会要她,凌飞雪才不得不现在打断他:“阿玦,你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想睡我的,对吗?”
她眼神清澈得像山泉,却又像深邃得像星空。
南宫玦一时竟然又恍惚地以为,这双眼睛从前在哪里见过。
“嗯,我不是饥不折食的人,不喜欢的女人就算自己送上门我也不会碰一下。”这算是他的回答。
所以,他从前喜欢过几个女人,又碰过几个女人?
凌飞雪的心脏又一次刺痛了一下,须臾她强迫自己的思绪回到眼前:“好,你想睡我可以,不过我这个人比较保守,你想跟我睡,必须等到结婚后,你能答应吗?”
“不可能!”南宫玦想都不想拒绝了她。
并非是他觉得凌飞雪这个不够保守,而是觉得他们既然已经两情相悦了,早睡和晚睡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最近她住在他家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都不知道,他每次看到她穿着睡衣在家里晃来晃去,风姿卓然的情景,几次濒临失控。
再加上今天晚上被他知道了,原来在她身边还有凌昊然这只披着羊皮的豺狼在,他又怎么可能放任着她潇洒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