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听到墨麟玦的声音纳兰雪诺强睁开眼睛,虚弱的道“你……你怎会在这里!你,快,快出去,我,没事的,没事……”
听到女子颤抖的厉害却又故作自己没事的声音,墨麟玦也怒了“你这也叫没事?如果你这浑身是血的模样也叫没事,那你告诉我什么样子你才算有事!你告诉我啊!”
“我……嗯哼!”巨大的疼痛再次袭来,让纳兰雪诺一时说不了话。
看到纳兰雪诺这么痛苦的模样,墨麟玦也有些为刚才自己的话而后悔,急忙道“雪诺,我刚刚只是着急,一时口快,你没事吧?”
“你……你出去!墨麟玦,你出去,不,不许,进来!”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我……”墨麟玦明白她的想法,可他并不想抛下她独自离去,最终他还是没有上前去搀扶纳兰雪诺,更没有离开,而是转身面对着房门而站。
“我不走,我在这里陪着你,你放心,我不看你。”
疼痛持续了一天一夜,终于给纳兰雪诺熬过去了。
“主子的朋友,主子需要沐浴疗伤,你先出去吧。”迷迭不知道墨麟玦的名字,只好这么叫了。
“嗯。”墨麟玦点点头,回头不忍的看了一眼已成血人的纳兰雪诺,心里纵使有疑惑,有心疼,却依旧什么也没说,走出了房间。
纳兰雪诺将迷迭带入空间,紧接着青玄立刻给她准备好药浴,待她沐浴完后就给她上药。
纳兰雪诺躺在床上,几只契约兽围在她身旁,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就连小狐狸白羽也来到她的脸边,用自己白绒绒的羽毛蹭了蹭她的脸,像是在安抚她。
青玄拿着药膏,死活要给纳兰雪诺上药,虽然说这些伤只要吃些丹药便能好,可青玄却不依,坚持说要有丹药和膏药一起配合才好得快。
青玄低着头,轻轻的给纳兰雪诺上着药,看着她那深入骨髓的伤痕,哭了。
“你怎么了?”感觉到青玄的情绪不对劲,纳兰雪诺出声问道。
“呜呜呜,你是傻子吗?干嘛每次都把自己划那么惨啊,你不会划轻点的吗?划那么深干嘛?”
“你瞧瞧,又哭了,我就说不用你上药吧,每次你上药的时候总会哭,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不下狠手,我怎能撑得过去呢。”
青玄吸了吸鼻子,不理她。
他何尝不知道她下狠手的原因,也知道她每次都是如此待自己,可正因为如此才让人难过啊,每个月都要疼一次,每个月都要用刀割自己一次,那得多疼啊,他一个上药的看着都觉得疼。
“迷迭你出去帮我和麟玦说一声,就说我没事了,让他不要担心,也不要把昨晚的事说出去。再问问他大比的事怎么样了,今天是不是会有我的赛场。”
“什么?!你还关心赛场,你都受伤了还要上去参加大比吗!”青玄一听,炸毛了,伤的那么重还去打比赛?不要命了!
“对,我要参加,迷迭你去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