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真让羡慕嫉妒恨,我可要吃醋了。”电话里传来瑾夕带点撒娇的声音。
“要撒娇找万华生去,不然我看李牧尘也不错,他们好像对你都有想法,瑾夕,你还真是桃花朵朵开。”
“我困了。”瑾夕有些无语道。不知为什么此时她再次想起林俊杰唱的《醉赤壁》,想起自己站在啦啦队里为万华生和李牧尘呐喊“在一起。”她捂着嘴笑倒在枕头上。
放下挂断的电话,蝶衣的话在她的耳边回荡:“我不怕等,大不了就一辈子呗。”她在这样浓烈的情绪中想起几次三翻在人群中遇见的那个男人,那个与她梦中有着千丝万缕关联的男人,就算被人当成疯子也好,如今她已经彻底妥协,尽管那仍旧是个不可思意议的梦。
她想找到他,走到他的面前,想知道长久来莫名纠缠她的梦境与他又是怎样的关联。她相信只要让她走到他的面前一切便会得到不一样的解释。
蒋落晨走进“唯独”咖啡馆像往常一样选了第六排的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向来喜欢喝的咖啡大约也就那几种,如拿铁、摩卡、或意式,只是都不喜欢加糖。
他点了杯摩卡抿了一口,一别几年还是原来的味道,味道总带着一种记忆,会在特定的时间里提醒着人去想起,一如昨夜他喝着咖啡看着小溪的来信。
久违了我的朋友:
我一切还算安好,只是前阵子有些小感冒,不过如今又都好了。我很是高兴你还能记起我,不知道这些年你过得是否安好?仍旧喜欢一个人独处吗?还是已多了许多朋友。
我在大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相见恨晚的女子,我们时常无话不谈,成为彼此的知己,她最近恋爱了,严格来说她从小便爱上了一个男子,只是那个男子似乎是个冷情的人,也或者她们的缘份还没到吧。
她是那样的爱他,愿意为了他,等他一辈子,等他愿意像她一样爱上自己。我很祝福她也很羡慕她,羡慕她所爱的人可以是那个从小便遇见的人。
你呢?是否也有了自己的爱情?
笔友:小溪
xx年xx月x日
“爱情?”他呢喃,不由得笑了。
“落晨哥?”蝶衣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坐在靠窗边上的蒋落晨,他竟笑了,这实属难得。“什么事让你也会偷着乐?”她朝他走近,轻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提起长裙坐了下来,“上次不好意思,是我喝多了,结果还让你送我回家。”她仍是笑意满面,好似那次表白真的只是酒后失言。
“没关系,都过去了,”他恢复了往日的冷淡,“想喝点什么?”说着已招来了服务生。
“拿铁,不加糖。”她说完朝四周看了看,“我记得当初这里还是你带我来的,自那以后我便喜欢上了这家的味道,几乎没换过。”
“不太记得了,嗯,这家咖啡是不错,”他评价。
“当时落鱼也在。”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哦,她可能快从国外回来了,电话里常念叨你。”蒋落晨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蝶衣端咖啡的手不禁颤抖了一下,“是吗?她要回来了!”
蝶衣至今想起自己二十岁的那一年,仍旧觉得那样怪异。落鱼是个性格十分外向而又个性鲜明的女生,头发总是短短的,一看便十分中性潇洒,那一年落鱼十七岁。那一年的春天落鱼约了蝶衣,拉着她的手竟向她表白说喜欢她,那一刻她彻底懵了。
她明明喜欢的是哥哥,为何来表白的却是妹妹,那以后她真的有些害怕见她,还好落鱼后来出国了。
“蝶衣?”对面的女孩回过神来,“单我已经买了,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他站起身道。
“今天是星期天对吗?”他突然如想起什么转身向她问,见她点头,突然蹙起冷俊的眉眼。
一家中式五星级餐厅里,将落晨怎么也不曾想到徐丽丽给他介绍的相亲对像就是他的大学同学徐柔,那个他曾唯一承认过属于名义上的女朋友。
“是你?”
17、可以是我吗(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