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想像哥哥是否也像妹妹一样不爱异性呢,如果是那样,她该怎么办,怎么去战胜住在他心中的另一个男人。她开始从想像中沮丧,她想如果真是那样,这一辈子她就不再嫁人,等着他变老、变丑,等着那另一个男人变心。
“蝶衣?”蝶衣从瑾夕的呼唤中醒过神来。
她望着瑾夕在她眼前摇晃的手,嘴角尴尬地笑了一下。“抱歉,走神了。”
“蝶衣,你相信人有前世吗?或者觉得自己的活着像在等待一个人?”瑾夕突然变了神情,自我嘲笑地望着窗外的远方,天色渐暗,街道上满是人来人往的匆忙,她想起了昨夜,想起了一个重复多年来的梦。神色有些复杂。“我最近总梦到一个男人。”她夸张地说。
“嗯?”蝶衣拉过瑾夕的手,一边盯着她仔细地瞧一边指着她笑。“哈哈,夏瑾夕,你思春了吗?男人?我很好奇能走进瑾夕美女梦中的男人会是什么模样?”她捂着嘴笑,笑得双肩都跟着抖动了起来。
“他,我看不清。”瑾夕声音渐低,见她仍在笑,微皱了下秀气如画的眉眼,“言蝶衣,你能不能认真地听我说。”
她微微扯了扯嘴角,笑中却落出三分落漠七分忧郁。“如果我告诉你,十几年里我重复地做着同一个梦境,你会不会觉得太不可思议,会不会觉得有点诡异。”
“十几年?是有些不可思议的诡异,不过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让我理性地帮你分析分析,梦是人心中最潜在的显现,也许跟你幼时的成长有关也难讲。关于前世今生¨¨”蝶衣端起桌面的咖啡一副并不着争喝的模样,“瑾夕,我不信往生,我觉得自己更热衷当下的生活,我可是个比较理性的人。那个梦里的男人或许只是你完美的幻想吧。”她说完又笑了,其实她的心中也有一个完美的人,只是那绝不是梦。
蝶衣眯着好看的双眼边笑边说:“瑾夕,这可不行,你这是缺男人的象征表现,呵呵,要不找一个谈谈,以前我听说追你的人也不少,要不你就挑一个从了吧。”这回换她打趣瑾夕。
瑾夕象征性地用手拍了下蝶衣的肩膀,“没个正经,等你那落晨哥回来时,我倒想看看你那小鸟依人的样子。”瑾夕没再说自己人生中那个无比诡异的梦,她知道说这些有的没的反而显得自己更加虚无的神经质,定也让人觉得甚是奇怪。
曾经那样惊慌失措地寻找,反复了十几年的梦境,直到昨夜她第一次隔着人群看到他,虽然仍旧看不清,梦里瑾夕有种清晰的认知:她要找的是他。”眼泪在那一刻便莫名地落了下来。
“我只是觉得太过莫名的事总有它的原由。”瑾夕搅了下杯中的咖啡,微停顿又继续搅拌的动作,如画的眉眼再次微蹙。“而有些事我更愿相信或理解为冥冥中有种牵引,就像缘份的微妙……”当然这或许只是一个潜在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