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和我挂了电话,年后她就带伤回公司去,算是新年第一件好事吧。
新年一到,要去走亲戚拜年。没想到已经二十四的我也能收上两个厚脸皮的红包。
又是一夜断断续续的烟花,在阳台上握着杯子,突然觉得挺孤单的。
口袋里的手机振了振,我拿出来一看,竟然是温予珑。
“在吗?”
她从早上加了我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没想到到了晚上竟然想着找我了。
“在的。”
我看着对话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猜不到她要说什么。
似乎是很长的一段话,我放下手机看着屏幕。
“对不起。”
我等了一会儿,却等出她这一句话来。
我有些看不懂这个意思。“对不起?”
又是漫长的正在输入。我还在想着她究竟对不起了什么。
温予珑这回应该是很长的一段话了,我退出对话框又点开时,她仍然在正在输入。
果不其然是一段话。
“我一直偏见待你,甚至是对待很多人。但我觉得我错了,你是个很善良的人。错的是我不该做错事看错人。”
我只是觉得温予珑总是带着满身的傲,不觉得她本心有什么坏处,她这么突如其来一段道歉倒是让我不知所措起来。
“你不要对薛总失望,这都是假象。”
我没想到她会把话题拉到这个事情上来。
“我明白,但我不是失望,这是他的事,我有我爱的人。”
“方筱的胜负欲极强,你一定要小心她,算是我第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忠告。”她马上又正在输入着,接着发送了出来。“希望你的生活能够幸福,平安。”
或许是我去医院一趟感触了她,让她突然有了这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谢谢,我也希望你能走出来,看开些重新生活。”
温予珑再也没有了回复。我换回潜溪的对话框,看着他发来自己做的饭菜,想念更加浓重。
洗漱完倒在床上,在睡前还是拨通了潜溪的电话。
“今天怎么睡的这么迟?”
“我在想一些心事。”
“心事?”我听见他放下东西坐下的声音。“说说看,是什么心事?”
“今天温予珑加了我的微信,和我说了好多话,是按着她的性子不可能会和我说的话。我觉得很神奇,一个瞬间就能改变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看法。或好或坏。”
“温予珑?那个流产的同事?“
“对呀,你说是不是真的很奇怪,以前也和她有针锋相对的时候,她一直很骄傲,说话都有些不把人放在眼里。但刚才却和我说着什么祝我生活幸福平安的来道歉。”
潜溪沉默了几秒,“我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往往在人遭受很大的打击之后,发生一些十分反常的行为……”
我猛地坐起来,意识到了这不对劲:“自杀?”
潜溪带着冷静马上说着:“你先别怕,我马上叫陈免看看。”
我手都在发着抖,打电话给卫玄。
“你快,你快看看温予珑,快!”
卫玄莫名其妙:“看她干嘛,她不是还在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