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溪随手拿起一叠看着：“你们舞蹈团是要和启典有合作？”
“嗯？”我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启典？”
“方筱如果没有去跳舞，大舅舅说让她去地方台谋职，当时地方台和启典有合作，所以我有印象。”
我点了点头，“我们现在被启典收购了改名叫艺方。现在要看收购合同和启典那边的条件。”
“挺好，你将来可能会变成商界精英。”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腿，“你当作你在嘲笑我啊。”
潜溪笑着和我挨着沙发边坐在地上。“如果我真的接了爸爸的酒厂和酒庄，说不定我们还能有合作。”
“酒与舞蹈？”
“是有些牵强……”潜溪说着再翻了翻我的文件夹，说着：“你们公司的法人看来还是可以的。这条件开出来怎么看都不是吃亏，反而像是福利政策。”
我头也没抬轻轻倚在他身旁看着启典的公司职位分布，“噢，那是薛林带的法人，据说和启典那的总经理有交情，所以也没有怎么严苛对待吧。”
“噢。”潜溪正翻着听完就和上了，拿起另一本看着。“你们公司却法律顾问的话可以找我，我有朋友很可靠。”
我们公司怎么会缺员工，年年都有求职的人。
我没有应声，只是继续看着手里的资料。看着看着我倒是想起来。“下个月我要去y城一趟，在白崖有风尚大赛，算是年关前最后的工作了，我也是赶上了趟。”
潜溪先是“嗯。”了一声，又继续说着：“不行，你这样出门不安全我不太放心。那凶犯还没找上呢。”
这凶犯从发布了通缉之后就再也没有抓到，我不敢回自己家不说出门也要担惊受怕。
“那你是要跟着我出差？可不行，你是支队长，你的公事还一大堆，别说跟着我，你自己能有个完整的假都难说。”
“日子还长，再说吧，我先送你去y城也行，反正就在隔壁。”
“你来的……”
我的电脑里进来一则视频电话。
我一看是卫玄，潜溪清了清嗓子，拿起杯子，“我先去洗漱。”说着就走开了。
我点开视屏通话，卫玄戴着眼镜翻着手机，果然也是用电话和我通视频。
“你在干嘛？”
“我正在看资料，你正好打进电话了。”
“哦。”
……卫玄果然很会聊天。
我坐直了些，还是直接问吧。“有什么事？”
“你知道的吧，最近薛林和方筱很奇怪。”
我点点头，“嗯，是挺奇怪的。”
“我上回问他他说用不着我管。”卫玄喝着像是中药的东西，皱了皱眉继续说：“今天有人和我说薛林在公司里打了方筱。”
“什么？”我凑近了些看他的表情，确定他不是开玩笑。“什么叫做薛林打了方筱？”我刻意压低些声音，怕潜溪听见。
卫玄发觉了我故意压低的声音，“你在潜队长家里？我给忘记了。”
“他进去了你小点声说。”
卫玄点点头，拿起了鼠标点击了什么，没过两秒我收到了一个视屏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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