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啊！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脸色发白。
“死人是不能触碰轩辕剑的，只有活人才可以。”
讨厌鬼声音淡淡。
他在提示我宝剑出鞘，可我想到爷爷被宝剑伤到的痛苦模样，犹豫了。
“娘子。”
僵尸拉了拉我的手：“他们都死了。”
“不可能。”
我一步后退，撞在僵尸的怀中。
“其实你心里已经早有答案，如何选，你自己衡量。”
讨厌鬼声音依旧淡淡。
他真的很讨厌！
一字一句，仿佛把我推到了炭火上烘烤。
夜很静！
狗子妈也不哭了，抱着狗子愣愣的坐在地上。
大家呆站着，好像活人碑。
不对！
他们都已经死了，只是还在这个世界徘徊。
眼泪不知何时湿润了脸庞，我狼狈的抹去，转头看向僵尸：“你不是说可以帮他们吗？”
“嗯，我可以赐给他们我的血，让他们变成僵尸一族，获得永生。”
僵尸一脸嘚瑟。
我？？？
把人变成僵尸，他有什么可嘚瑟的？
在我的认知里，这样的结果就是被天谴会死的很惨，不对，是我爷爷他们，会死的很惨。
别人不知道，我知道。
都以为僵尸能永生，其实人死可以轮回，可僵尸死了，那就是魂飞魄散彻底的永不超生。
更关键的是僵尸为天道所不容，像他不还是得偷偷摸摸，诸多限制。
“我想让他们超生步入轮回，可不可以？”
我问僵尸。
僵尸傻眼，这种问题已经超出他的智商范围。
“这倒也不是不可以。”
讨厌鬼说话了。
他飘到我跟前，盯着我看。
我狼狈的抹了把眼泪：“你是不是要让我做什么啊？”
“凭你之力，找到那个邪道，杀了他就可以破了阵法，到时候他们自然能归入轮回。”
讨厌鬼忽地手一挥。
感觉到一阵凉意抚过脸颊，眼前一阵阵恍惚，然后陷入黑暗中。
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躺在床上，天亮了，爷爷在煮豆浆，看到我起床笑得慈祥：“刷牙吃早餐。”
他的神情没有丝毫异样，只是我还是注意到了他脸上的尸斑。
之前蠢的我居然认为那是老人斑，现在看来爷爷身上的味道，也并不是他说的人老了会有的气味。
“爷爷。”
我看着他，差点没哭声。
“干嘛，大早上的你就流马尿啊？”
爷爷甩我一个大白眼，转身进厨房里炸油条。
因为我总是喜欢吃刚出炉的，所以爷爷都是热好油，等着我起床刷牙的功夫，他才把油条下锅。
“昨晚狗子……”
我正想说狗子被人杀了的事情，忽地熟悉的声音传来：“姑奶奶，有你的快递。”
是狗子。
他拿着信封进门，眉开眼笑：“是文件来的，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是我写小说的合同。”
我接过。
怔怔的看着他。
昨晚那么血淋淋的尸体，活生生的在我面前出现，还跟正常人一样笑容灿烂。
说真的，我写恐怖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姑奶奶，你写的那些小说我都看过，还全订了，超好看，你一定会火的。”
狗子跑了。
爷爷追出门，让他留下来吃早餐，他说回家吃，她娘等着。
狗子很小的时候，狗子爸就因为一场意外离世，跟着狗子妈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