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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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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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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则是吃饭不允许跟为师抢。”

    “师父哪的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孝敬父亲当然是请您先吃了。”

    “三是不允许拔。”

    “啊?”苏青衍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师父的故事里虽然都是些无处可考的荒唐故事,可是少不了兵刃相接,大家一言不合拔刀拔,唰唰唰!然后引出一大些恩怨情仇,不让拔?不拔的江湖和搭在台子上的小曲有什么区别。

    “对,就是不许拔!”项渊自顾自的说到,没有看自己笑容突然凝固的徒弟。

    “您不会裹了一根烧火棍走江湖吧?”苏青衍现在张口便是行走江湖,俨然一位江湖儿女。

    “当然不是,为师可是一名客!”项渊颇为自豪。

    “这天下有不拔的客?”苏青衍咬牙切齿恨不得仗在手。

    “这天下没有不拔的客,但是有囊中羞涩的客?”项渊冲徒弟扬来扬他们的细软包裹,里面不过三枚金株几个银钿,从上路开始那个包裹就在项渊怀里,项渊宝贝它不亚于宝贝那柄“烧火棍”,睡觉也不曾放下。

    “你想想,遇事拔,拔见血,输了就是见咱俩的血,就算侥幸赢了,那咱爷俩也得吃官司,上下打点,就咱这点钱,怕是真的要负行黄沙咯!”

    “师父你这个侥幸用的很微妙。”苏青衍揶揄道。

    “大家出来走江湖无非是三个理由。”

    “哦?”苏青衍感觉师父又要开始讲故事了。

    “混个脸熟,有个奔头,搏个名头。”项渊坐了起来,轻轻的抚着腰间的长“所谓江湖,无非就是四个字。”

    “侠肝义胆?”

    “错!”项渊从腰下解下长,递给了自己的徒弟,说到。

    “随波逐流!”

    项渊举着五尺长的的,把柄对向自己的徒弟,身奇长,可是项渊以三指夹住鞘,那柄就好像铸在他的左臂,平稳的递到苏青衍的面前。

    “江湖就像一场大戏,你为了得到你想要的,努力的唱完这出戏,至于辜负了谁,伤害了谁,自己也无从把握,真的假的,对的错的,都混在一块,唱到最后,到底是人演完了戏,还是戏裹挟了人,大幕落下,无从知晓。”项渊突然严肃起来,严肃的像一块石刻。

    “不让你拔,是为了让你以后回忆起来,不是那么后悔,一旦沾上了血,便洗不干净了,那些会跟你一辈子。”

    “那师父,你后悔么?”苏青衍被师父的严肃震慑到了,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是否要接了,隔着纯白的鞘,似乎能看到,里面鲜血淋淋。

    自己的师父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不后悔!”项渊坚定的回答到。

    “因为我也没拔过,平时只是拿来吓吓人而已”石刻瞬间崩碎,项渊几乎憋不住笑,用鞘猛击了一下驴屁股,驴子受惊一下子跑出好远。

    远处传来奸计得逞的笑声。

    “师父,咱们去哪啊?”

    “天下第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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