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是吃饭不允许跟为师抢。”
“师父哪的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孝敬父亲当然是请您先吃了。”
“三是不允许拔。”
“啊?”苏青衍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师父的故事里虽然都是些无处可考的荒唐故事,可是少不了兵刃相接,大家一言不合拔刀拔,唰唰唰!然后引出一大些恩怨情仇,不让拔?不拔的江湖和搭在台子上的小曲有什么区别。
“对,就是不许拔!”项渊自顾自的说到,没有看自己笑容突然凝固的徒弟。
“您不会裹了一根烧火棍走江湖吧?”苏青衍现在张口便是行走江湖,俨然一位江湖儿女。
“当然不是,为师可是一名客!”项渊颇为自豪。
“这天下有不拔的客?”苏青衍咬牙切齿恨不得仗在手。
“这天下没有不拔的客,但是有囊中羞涩的客?”项渊冲徒弟扬来扬他们的细软包裹,里面不过三枚金株几个银钿,从上路开始那个包裹就在项渊怀里,项渊宝贝它不亚于宝贝那柄“烧火棍”,睡觉也不曾放下。
“你想想,遇事拔,拔见血,输了就是见咱俩的血,就算侥幸赢了,那咱爷俩也得吃官司,上下打点,就咱这点钱,怕是真的要负行黄沙咯!”
“师父你这个侥幸用的很微妙。”苏青衍揶揄道。
“大家出来走江湖无非是三个理由。”
“哦?”苏青衍感觉师父又要开始讲故事了。
“混个脸熟,有个奔头,搏个名头。”项渊坐了起来,轻轻的抚着腰间的长“所谓江湖,无非就是四个字。”
“侠肝义胆?”
“错!”项渊从腰下解下长,递给了自己的徒弟,说到。
“随波逐流!”
项渊举着五尺长的的,把柄对向自己的徒弟,身奇长,可是项渊以三指夹住鞘,那柄就好像铸在他的左臂,平稳的递到苏青衍的面前。
“江湖就像一场大戏,你为了得到你想要的,努力的唱完这出戏,至于辜负了谁,伤害了谁,自己也无从把握,真的假的,对的错的,都混在一块,唱到最后,到底是人演完了戏,还是戏裹挟了人,大幕落下,无从知晓。”项渊突然严肃起来,严肃的像一块石刻。
“不让你拔,是为了让你以后回忆起来,不是那么后悔,一旦沾上了血,便洗不干净了,那些会跟你一辈子。”
“那师父,你后悔么?”苏青衍被师父的严肃震慑到了,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是否要接了,隔着纯白的鞘,似乎能看到,里面鲜血淋淋。
自己的师父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不后悔!”项渊坚定的回答到。
“因为我也没拔过,平时只是拿来吓吓人而已”石刻瞬间崩碎,项渊几乎憋不住笑,用鞘猛击了一下驴屁股,驴子受惊一下子跑出好远。
远处传来奸计得逞的笑声。
“师父,咱们去哪啊?”
“天下第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