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尔伸着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走吧。”修出现在桑德尔面前,点了点头。
“哦......”桑德尔跟着修。
“别再整这些打脸的戏码。”修瞥了一眼在人群中瑟瑟发抖的高大男生。
“是......”他弱弱地回答道。
“不然把你脸打没。”修收起眼神。
“是......”他瘫坐在地上。
家中。
“干得不错。”修喝了口水说道。
“总觉得有点不好。”桑德尔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自己的头。
“他们欺负你的时候有想过不好吗?”修嫌弃地摇了摇头。
“也许吧......”
“你傻。”修敲了下桑德尔的头。
“哎,疼。”桑德尔抱着头。
“你居然能发现那个人的火元素是阴性的。”修嗯了一声。
“什么阴性?我好像只是发现了他的青色火焰连我的衣带都烧不坏而已。”桑德尔转过头来。
“他的火元素走的是控制,而不是爆发。”
“噢噢。”桑德尔点了点头。
“重点是你的火元素。”修把水杯放下。
“我的火元素怎么了?”桑德尔疑惑地歪着头。
修看到桑德尔这个傻样,突然就没了说话的欲望。
“你的火元素和你一样傻。”修又敲了下桑德尔的头。
“哎!”桑德尔再次抱头。
“收拾收拾,准备北上。”修当作没看见地走上楼。
留下桑德尔在沙发上哀嚎:“疼疼疼。”
几天后,修带着桑德尔走上了原来和佛拉士一起走过的路。
巴尔干半岛,伊利里亚与伊庇鲁斯国界处。
“好冷啊。”桑德尔搓了搓手,哈了口气。
“再等一会。”修把披风往桑德尔的方向拉了拉,一个人穿着显得宽松的披风,此时已经明显不够用了。
走过蜿蜒的山路,之前那座小木屋终于出现在修的眼前。他回来的路上交代了老板做一件和自己样式差不多的披风。
没有耽误的,修给了说好的价格,桑德尔也整装待发。
“啊,好暖和。”桑德尔喝完老板给的热汤,回头给老板道谢。
“走吧,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修的鞋子染上了初下的雪花,转瞬融化了。
不远处的树林里,一道盯着两人的黑影随着树林的晃动而行。
走了一段时间,二人到了一处连接着两座满眼青翠山丘的桥。
“修,这个桥好高啊。”桑德尔往桥下望去,稀零的雪花落在深不见底的谷底,让桑德尔打了个颤。
“嘘。”修示意桑德尔别出声。
“怎么啦?”桑德尔回过头,视野却被一个呼啸而来的风刃所占满。
“抽刀断水之术。”
修低吟一声,拉着桑德尔迅速趴下,而他们原来站立的地方出现了另外的修和桑德尔。
“和风之速。”另一个元术快速地吟唱,二人贴着桥面如同风一样冲到对面。
假的修和桑德尔被风刃掀翻,往桥外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