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好难受，我用力摩擦着，手上破了皮，我却好像没有感觉一般。
针管应声掉落在地，程月捡起地上的针管，然后往后退了两步，眉毛微微皱起，眼神里带着探究和几分不可捉摸的情绪。
程月围着我转了几圈，却迟迟没有靠近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上的那块黑斑的原因。
程月围着我转了几圈之后，确定没有问题，才慢慢靠近我。只是刚走了两步后，她又后退了一步，这次她的眼神变得警惕了起来。
“呵呵，”程月冷笑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刀子。
我的头开始嗡嗡作响，程月拿着刀在手臂上划开了一个小口，意外的，并没有流出来血。
一只小小的青蛇从那个小口探出了脑袋。
小蛇吐了吐蛇星子，歪着头像是在好奇的打量这个世界。
程月一把捏住了小蛇的头，直接把小蛇拽了出来，然后丢在了我的身上。
“咬他，”程月命令道，小蛇趴在我的胸口，蛇身有些微微发抖，看起来很害怕程月。
“咬他，”程月又命令道，而且声音明显比之前提高了一个音量，小蛇一边发抖，一边抬头看我。
小蛇朝我的脸靠近了几分，我歪过想要离它远一些，小蛇锲而不舍的又蹭到我的脸上，然后亲昵的在我的脸上蹭了蹭。
这个举动让我和程月顿时石化了，小蛇并没有要咬我的意思，而且还十分温顺的舔了舔我的脸。
“……”程月也不管那个黑斑了，之前上前想要抓住了条小蛇，小蛇似乎是知道程月准备做什么，竟然直接钻进了我的衣服里。
我只感觉一阵痒痒小蛇钻到我的胸然后盘了起来，一个不明的凸起出现在我的胸口。
没过一会儿，小蛇又钻进了我的衣服下面，像是知道自己的位置很显眼一般。这可爱的举动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程月瞪大了眼睛，死命的盯着我看了几秒后，然后把我嘴里的布拽了出来。
“你不是程月，对吗？”这是我开口的第一句话，程月愣了一下，眼里闪过几道不明的情绪。
她低起头看着我，眼睛眨了几下后，并没有开口的意思。
“你是谁？”
“我是程月，”程月开口道，声音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确实经历了很多事情，而且，现在的我确实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程月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要……”抽走我的血…
“你的血对我来说有很大的用处，白天你的血是纯阳血，而到了晚上，你的血就是万鬼窥探的纯阴血，虽然气息和力量被隐藏了起来。”
“所以，你想抽我的血？可是，你又不是鬼，我的血对你根本没有任何的用。”
我看着程月，眼神十分的复杂。
程月冷笑了一声，然后拿起一根抽满血的针管，又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杯子。
程月把针管里的血全部推入了杯子里，然后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程月放在被子，意欲未尽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