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邓陵子将墨剑传出,镇秦剑重归于秦国的消息基本上已经算得上是人尽皆知的消息,不过,秦国,这个古老而又善战的城邦已经沉寂了快几十年,就算镇秦剑重归于秦国,相信也是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秦国在得了镇秦剑之后反而是变得更加低调,在数月之中没有翻出一点波浪来,所以这个消息也仅仅是在民间士子中热闹了一会儿,很快又沉寂了下来。毕竟已经过了一百多年,已经有很多人忘了当年战役的惨烈,也忘记了当年各国付出了多少沉痛的代价才将秦国镇国之宝镇秦剑打碎,将秦国牢牢的锁死在落雁关之内。
楚王摩挲着手中的长剑,秦国镇秦剑的消息他早已得知,秦国这一大敌的复苏,对于楚国来说是一次很大的挑战,更有可能是一场机遇,是大楚一统华夏天下的机遇。
秦国的强悍,相比于其余诸国,楚国的感受更深,毕竟楚国的军队是唯一一个杀入秦国腹地的军队,亦是死亡人数最多的军队,在先君留下的记录中提到,秦国军队皆嗜战,不畏死,经常是一支军队死至尽死。每每看到先君留下的典籍,楚王都会冒出一种狂热的念头,若要征服中原,一统天下,必须先灭秦国。
所以秦国的重新复苏,倒是让楚王心中激荡了起来。只要秦国吸引住其余诸国的视线,天下必然会失掉这种险而又险的平衡。那么自己就可以缓缓吞掉楚地的其余诸族,戡平内乱,届时,楚国的国力将会达到顶峰。那么吞并其余诸侯国,一统天下便是指日可待。
想到这里,楚王按捺下心中的狂热,手指轻敲着手中的长剑。
“来人,召屈大夫,寡人有大事相商。”
宋国境内,屏山之上。
屏山之上,有溪流处,有一竹屋,竹屋旁有大片紫竹林。一老人白发白须白衣,一手持一本破烂的典籍,另一手持一教鞭。
前方立一小桌,小桌旁坐有两人,一人散乱长发,大摇大摆的跨坐在长凳上,眼眸中似有笑意,另一人端坐,一丝不苟。老人就那样说着,任凭两人的形态各异,好似没看见一般,两人也只是在不懂的时候随时插口问一句,不似师生,仅是传道授业解惑而已。
突然,老人手中的书籍的纸张就那样散落了下来,老人没有低下头去捡,反而是抬头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日,散发着万丈光芒。
“这天下,终于要变了!”
“先生?”
散乱头发的那人看着先生的异样,抬头疑惑的看着先生,而另一位默默的走出书桌,将先生落在地下的纸张。捡拾完毕,将纸张轻轻的放在书桌上。
先生低下头,看着他的两位得意弟子,将教鞭放在书桌上,拿起破损的纸页,轻轻的摩挲着。抬起头笑着对他们说道:
“你们先生我啊,已经将应该教授你们的知识全部教授给你们啦,现在,就该是你们下山的时候了,得遇明君,一统天下。”
两人站起身,行大礼。
“先生教诲,弟子谨记!”
先生看着他们,摆摆手,拿起那本破书,晃晃悠悠的向竹林走去。
散落长发的书生看着另一位说到:
“不知师兄此番下山是要去向哪一国?”
“秦国。”
“那样最好,师弟我会回楚国,将来秦楚一战万望师兄不要手下留情,师弟我还是很希望与师兄交手的。”
“好。”
师弟很是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兄,多少年了,说话一直都是这样言简意赅,不过师兄的学识却似远在自己之上的,将来相遇,不知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境地。
两人回到竹屋收拾行装,从师父捡到自己两人开始,就注定两人定会搅一搅这世道的浑水,看能不能搅出一个天朗水清。
这日,屏山弟子,收拾行装,走下山门,迈向俗世。
秦国,边境,有匪入境。
秦国地理位置偏僻,远离中原,居地势之险要,以落雁关之险固守百年。而秦国后方接邻蛮人,经常有匪患扰境,秦国兵力之强绝,犹以骑兵为最,秦国铁骑,名震天下。
诸国兵士中,也唯有秦国铁骑可与蛮人骑兵相比丝毫不落于下风。然而蛮人居处于草原,经常只是劫掠秦国边境平民,或是小股骑兵侵扰,从来未有一次大规模的拼杀。打又打不到,但是不打蛮人又时常侵扰后方,或是在秦国连年大战之时趁火打劫,秦国是深受其害。
在秦国被其余诸国锁于落雁关之际,秦王接连二世从来未出关破敌,反而是一直龟缩在落雁关之内,而其余诸国的军队也从来未有攻入落雁关。唯有一次放楚军攻入,楚军数万人无一人生还。后秦军大开落雁关关门,亦是无人敢进入。
至此开始,秦国有了数十年年修养生息时间,其间秦军再无战事,唯有蛮人不断侵扰。
数十年年时间,秦军后方边境竖起了一座长城,用来抵抗蛮人的侵扰。
第三章 刀兵起,谋士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