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的微风,总是飘着四周的槐花清芬,轻轻地吹拂着人们的面颊与发鬓,吹拂着大伙的胸襟,温柔慰抚,就像那慈母的双手,忽然,一阵偏大的风儿飘过,空中仿佛飘着雪花,槐花瓣零零落落的坠下。
秦妖娆捻起花瓣,看向院中,那四个急得额头冒汗的男子挤在一起商讨着怎么画才算完美,其实这才算是一大美景,四人各有千秋,有的不食人间烟火,温润儒雅,有的放荡不羁,有的流里流气,张松虽然算不上绝美,可那洁白润滑的脸颊上有着两个深深的酒窝,薛子陵则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一只脚甚至踩踏在了椅子上。
可她注意的不是他们的长相,而是他们对某种事的认真,薛子陵握笔的样子很完美,可想画出来的东西也不错,呵!她可没听过他们有什么过人之处,长叹一声,看向那些围观的下人,恐怕今日过后,他们的才华就会被流传出去吧?
四个大男孩,心思太不缜密了,稍微一个激将法就能让他们全盘皆输,这也算好事,最起码知道丈夫并不像传言那样不中用。
“眉如柳,眸如星,子陵,你行啊!”张松不断用折扇拍着肩膀,笑容满面。
薛子陵不以为意的扬眉:“别忘了,薛某可是常年在美人堆里打滚的!”
“这回看她怎么输!还两万两,想得美!两万两够老百姓家里生活半辈子了!”郁瑾风瞪了一眼秦妖娆,不断的唾弃。
而一直在后面观战的卢公公和刘悦同时瞪向他们的王爷,两万两明明是你们自己说的好不好?王妃根本就什么都没说过吧?王爷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好了!瞧瞧咱的美人出浴图!”薛子陵对自己的作品赞不绝口,高高举起,不可一世的冲秦妖娆喊道:“嫂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方方嫌恶的摇头,无耻!这种袒肩露背的画他也想得出来,一定是个风流鬼。
不光是方方,连四周的婢女全都尴尬的一笑而过,弄得郁瑾风郁闷不已:“这怎么能不漂亮呢?你们说说,哪里不足了?”该死的,难道府中的人都被这死胖子收买了?怎么今天全都向她那边倒?
除了一群男人叫好外,所有雌性都笑得很牵强,秦妖娆见他们四个云山雾罩就解释道:“并不是你画得不好,可一幅画,要让所有人认同的话就尽量不要画俊男美女,第一!女子都有一种通病,那就是妒忌,你越是将画中人画得娇艳,她们就越不喜欢,第二!美人出浴图只有男人喜欢,毕竟男人通常都是用半身在思考,他们根本就不是鉴定画的专家,你画得再好他们也不懂,只看到了画中人美不美,作画也是要看场景的!”
“她说什么?说咱们只会下半身思考?这是什么意思?”薛子陵被当众侮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仔细想象她的话也对,在不懂画的人面前画人物确实有点失误了,可她也不能说男人是在用下半身思考吧?
秦妖娆没理会他,拿起自己画道:“画画也是要对症下药的!”
“哇!极品!王妃您真是冰雪聪明,智慧过人啊!”
“天啊!好有意境!仿佛自己都站在了松柏之上!”
奴仆们纷纷上前对着画惊叹,这真是那个被传为痴痴呆呆的人吗?为何她什么都懂?
郁瑾风四人也看得眼睛发直,这怎么可能?一个女人,深居家中,从没见过世面,却有得一手好字,还能画出此等就是他们也画不出的惊人之作,雄鹰傲然立于苍松之上,不需颜料做陪衬,相比起来,倒是觉得薛子陵的画太过难等大雅之堂了。
“鹰,寓意英雄,松柏则有长寿之喻!”某女放下画卷,并未嚣张,也不骄傲,一颗平常心,此画乃齐白石所绘,而她自己也甚是喜欢。
“人生长寿,天下太平!嫂子真是令男儿折腰,使须眉汗颜啊!”念出画卷中的对联,薛子陵捏拳,手中的美人出浴图刚要被他撕碎时…
秦妖娆上前伸手道:“送给我!”
薛子陵瞪了她一眼,薄唇很是不满的抿起:“你那么厉害!还在乎小弟这涂鸦之作吗?”被一个女人比下去,就是做梦也没想到过,连当今的皇后也就是心眼多点,哪有这等才情?
“没有啊!我觉得你画得很好!”
见那虽然很胖,却白如凝脂的手伸在面前,薛子陵的脸色总算和缓了下来,装作很是不在意的扔了过去:“给你给你!说说,哪里不错了?”
第二十章 无耻四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