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的时候，秦牧已经不在，去处理军务。
已经三月下旬，北战军演迫在眉睫。
室外气温已经回升，周思而直接去训练场，训练场上，正在集训。
军装们全都知道即将实战，全都卯足了劲，训练场上，战况激烈。
她往九班那边走，身子很是板正。
九班那边还没瞧见她，张博正在和简晨阳搞练习格斗，两人一组，汗流浃背。
剩下的人都在观战。
武林先瞧见周思而，身子微顿，下意识就用胳膊肘戳了戳旁边姜成。
姜成抬眸，一眼瞧见周思而。
他们现在在室外的训练场，都穿的很薄，她还穿着军大衣，裹的很是厚实，胖乎乎样。
她走过来，显然也瞧见他了，眼眸立刻弯了弯。
但，姜成面无表情，视线移开，重新去看场中央的格斗。
周思而微怔，但没在意，走过去，也往里面看。
张博身手显然进步不少，场中间的格斗，完全是男人间，力量的较量。
武林没琢磨透怎么姜成不和周思而说话，他都没心思往张博那看，绕过姜成，往周思而身边一站，张口就要说话。
但，没来得及开口。
姜成眉头一皱，直接将人给提开，看一眼周思而，扯着她胳膊，三两步，将人给扯进了训练场旁边的水房。
水房里烧着锅炉，锅炉里的水咕咕作响。
他低头看她，嘴角紧抿，“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