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契约。”白羽直视殷无双的眼睛，似乎能看到殷无双的灵魂：“至少现在不能。”
“为何？你不担心你和白虎之睛，一起灰飞烟灭吗？”殷无双颇为不解。
“朱雀白虎他们，应该告诉过你一句话吧？”白羽将殷无双的手拿下来，但并没有松开，亦然握在掌心：“四大神兽齐聚，封印会解除。”
“他们的确说过。”殷无双点头，她想抽回自己的手，遗憾的是白羽不想让她挣脱。
“我的本体和白虎之睛，都能再撑一段时间，你现在的凡体，还承受不住封印解除后带来的后果。”白羽眼神担忧：“这就是我为什么迟迟不愿告诉你真相的原因。”
“凡体？我已经成仙了，大罗金仙。”殷无双瞳孔一缩，如果大罗金仙都算凡体，那什么才不是凡体？成圣？
如果是成圣，那么她只要夺回凤无双身上的截天，应该就能封圣，但是——白羽所谓的“不能承受”指的是什么？是力量还是记忆？
面对殷无双求知的眼神，白羽宠溺一笑，松开殷无双的手，摸了摸殷无双的头，像是哄孩子一般道：“你已经知道很多重要的事了，不能太贪心哦。”
一口气吃不成大胖子，总得慢慢的来，毕竟凡体和神体的差距，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