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人,炼丹有不同的秘诀,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对于每一个炼药师,炼丹的秘诀可以说是最最珍贵的宝藏,一旦被别人得知,很有可能被窃取。
更何况,这些淬体丹不同凡响之处已不必多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亲昵到可以完全告知秘密的地步。
别说他们,就是导师和自己的学生之间,都会有所保留。
所有人都看着骆芷寒的脸色,不了解她的人,甚至担心她会突然变脸。
不过骆芷寒倒是脸色如常。
“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但是这个方法的确是只适用于我自己,即使我告诉你们估计也学不会的。”
众人松了一口气。
幸好这个骆芷寒没有翻脸,不然好不容易建立的友情就这么的灰飞烟灭了。
武宣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什么方法是只适用于一个人的?
武宣从来都不相信,无非就是这个骆芷寒不想说方法,他自然也不会强求,更何况他提出的东西的确过分。
于是骆芷寒就这么被一个炼丹炉死死地赖住了,武家和骆芷寒之间自然也有了交情。
虽然武宣非常希望骆芷寒能够在这里接受他们的盛宴邀请,但是骆芷寒显然是拒绝了,武宣只好让骆芷寒三人就这么地离开回到中庸学院。
武家几乎是目送着骆芷寒离开武家,离开他们的视线的,可见骆芷寒在他们心目中的分量。
等到彻底看不见骆芷寒之后,武宣才转过身,拍了拍留在自己身边的武邵。
武邵一脸懵逼地看着武宣,不懂自己的老父亲突然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