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广禄也笑了,“小子,你一定忘了我的绰号了吧,我长生麒麟又岂是那么容易输掉的人。来吧,现在,就让你们来见识一下我老人家的终极心法,麒麟化功大法!”
“麒麟化功大法,那是什么东东啊?”夏雨一阵迷惘,“孟老头你不会无法接受失败的命运,而将自己的一身修为散去吧。”
孟广禄冷笑,“小子,只要你不投降,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麒麟化功大法的,我保证会让你对生活失去信心。”
夏雨突然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龙凤呈祥的气机逆流而上,潜入到他的经络之中。
仅仅是一瞬间,夏雨与兰小琦的真元便出现了一丝扰动。
“呀,不好,难道这就是孟老头所说的麒麟化功大法吗?”夏雨大惊,“可是,怎么从来没有听老头子说起过呢?”
兰小琦也是秀眉微蹙,“舅舅,原来你居然修练成了最为邪恶的吸星大法。”
孟广禄有点得意,“兰丫头,这不是吸星大法,而是我独创的麒麟化功大法,任何人都无法破解的化功大法,因为,我的麒麟化功大法是渐进式的,只要你在使用真元,便会被不停的化解,最终消于无形。而吸星大法则不然,一旦遇到修为稍强的人,便会受到反噬,这就是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
“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我妈说你有门心法呢?难道你一直在隐瞒她吗?”
兰小琦的声音很轻,听在孟广禄耳中却无疑是轰雷掣电,她明显是在追问孟广禄,你既然那么爱我妈,为什么还要对她隐瞒这麒麟化功大法呢?
孟广禄轻叹一声,“兰丫头,其实这门心法,是在你妈离开以后,我才修习的,当时的我,百无聊赖,对人生绝望之极,一心想化去自身的修为,沦落成一介凡夫俗子。但是,像我们这种境界的人,即使是想死也不容易啊。”
夏雨冷笑,“孟老头,大河又没盖子,高山又没有护拦,想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孟广禄并没有生气,“小子,再大的河,在我们的脚下也是一马平川,再高的山,在我们眼前也不过是一道小小的门槛而已,即使我们不吃不喝,没有三年五载也绝对不会身死道消的。”
兰小琦说:“舅舅说得对,修为达到他们这样的境界,虽然不能与日月同寿,但是,也已经是金刚不坏之身了,想贸然死去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夏雨长叹一声,“那岂不是长生不老了吗?呀呀呸,这样活法,不累死才怪。”
孟广禄像打量怪物一样的看着夏雨,“小子,你可以呀,居然与我当时的想法一模一样啊,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咳咳,你小子知道什么,不过是偶尔与我老人家想到一起而已,当不得真的。”
兰小琦笑笑,“舅舅,活着多好,可以淡看夕阳璀璨,可以欣赏岁月静好,可以与心爱的人执手偕老。”她说到这里,忽然羞得满脸通红,因为,她现在与夏雨的样子很是暧昧,再加上,这执手偕老正是孟广禄毕生追求自己母亲的境界啊,她这样说,无疑是在暗中揭他的伤疤。
好在孟广禄却并没有在意兰小琦的失态,他淡淡的说:“当一个人生无可恋的时候,活着对他就是一种负累,而死去才是一种解脱。当日小玉离我而去,我万念俱灰,恨不得立即一死了之,可是,我的修为却制约了我,我好恨自己,为什么不能与普通人一样可以随便的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
夏雨点点头,“所以,你才想到要化去自己的真元。”
“对,只有化解了强悍的真元,我才可以撒手人寰,否则,便是痴人说梦。”
夏雨与兰小琦暗暗摇头,他们仿佛明白了孟广禄为什么会修练成麒麟化功大法了。
果然,孟广禄长叹一声之后,终于又说:“可是,要想化解我体内那么强悍的真元又谈何容易呢?哼,你们也许不知道,我老人家就是一个百折不挠的倔驴脾气,越是无法做到的事情,我就越是要做到。就这样,我静下心来,苦思冥想了三个月,终于有所领悟,原来,所谓的真元只不过存在于我们这些强者的神识中,也就说一个人的神识越强,他所能调动的真元便越是强悍。既然这样,那么,是不是说,只要我试着将神识淡忘,就可以让真元消减呢?”
夏雨与兰小琦面面相觑,这心法虽然奇葩,却也是有据可循的。
孟广禄又接着说:“后来,我便用这种方法一步步的将我的真元化解,这样过了一年多,我的真元终于被我化解了十之一二。而我对于化解真元的法子也是越来越成熟,我相信,以这样的速度,用不了三年,我就可以化解掉所有的真元,变得与普通人一般无二了。”
夏雨忍不住问,“可是,你付出了几十年的辛苦,就这样毁于一旦,不是太可惜了吗?”
孟广禄没好气的说:“当时我生无可恋,只想早日死去,可是,偏偏事与愿违,就在我潜心研究如何彻底化解真元的时候,那个可恶的毛毛虫却出现了。”
“你是说我老头子出面解救了你!”夏雨有点惋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