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幽暗之林深处,幽暗沼泽,
半空的幻界精石闪耀着神秘光芒,并逐渐交织成一个宽阔的光幕,将当年的一幕幕重现在水月莹面前.......
“爹,莹儿就拜托给您了。”
“傲雪,龙渊,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在追杀你们?你们又有何打算?”
“.......对不起,女儿不想连累您......只希望您能代我们将莹儿抚养成人,让她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别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
“什么!难道你们.....等等!傲雪,龙渊,你们别走!”
看到这儿,水月莹冷漠的面上竟也流露出悲伤之色,只见她紧咬着下唇,勉强抑制着心中的苦楚,耐心地看下去.......
“龙渊,它们就要来了.......咳咳......我已经不行了.....你别管我了,快走吧.......”
“不!我绝不会丢下你的!”
“如果没有我,相信以你的本领早已逃出升天,又怎会伤成这样.......咳咳......我知道你重情重义,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你就听我这一次吧......我已经没有了月元护体,无法再压制住体内的寒毒,恐怕......”
“不!你不会有事的!我将一半魔力输给你,至少可保你半年无恙!然后等我们逃过此劫后再另谋他法,化去你体内的太阴寒毒!”
看到这里,水月莹悲伤之余却又顿时一惊——“太阴寒毒!?难道是太阴真气形成的!?怎么可能,太阴真气乃我们东海水仙宫的秘传心法,由神界的九天玄女奉天帝之命亲自下凡传授,以助我们有能力为神界镇守东海旋涡,同时据说对我们修仙得道也会有莫大的裨益,怎会有毒!?莫非是娘亲也像师父那样因缺乏水元之助却依然强行修炼,所以才被体内寒气反噬,还是说........”
“不,不能这样!它们就快追来了,而且你又受了伤,若还将一半魔力输给我,岂非自取灭亡!?”
“管不了这么多了!如果你有何不测,我又岂能独活!?”说罢,龙渊将冯傲雪扶正,全身霍然泛起耀眼红光。
“不要!龙渊,你冷静点啊!这样即便能暂时保住我的性命,但待会儿若是魔族追兵杀到,我们都难逃一死!为了莹儿,你一定要活下去啊!”
“........即使没有我,相信莹儿也能坚强地活下去......但若是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言毕,龙渊再也不发一言,将一半魔力源源不绝地输入冯傲雪体内。
见龙渊态度如此坚决,冯傲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感动得热泪盈眶,顾自哭泣。
冯傲雪说得不错,龙渊等于是拿自己永恒不灭的生命来换取她片刻安好,待追兵一到,他们依然难逃一死.......是什么让这个身为堂堂三大魔将之首的龙渊不惜放弃自己的身份,与一名凡间女子一起浪迹天涯?是什么让这个身为魔族第一剑手,声望仅次于重楼的龙渊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却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多活片刻?
现实中,远处树林内的重楼见到这一幕也不禁颇有感触,只见他冷酷的面容上竟也闪过一丝罕见的哀愁和无奈....... “幽....幽冥大人!他们躲在这里!”
正在最后的紧要关头,却没想到魔族追兵竟会在此刻赶到,而且带兵的还是幽冥!龙渊和冯傲雪俱是心头一震,但二人心意相通,知道此刻分心定会伤害到对方,所以便只好当作没听见似的继续凝神运气.......
“哈哈......许久不见,大哥不但风采依旧,还有美人相伴啊!”随着一阵阵阴森可怕的笑声,一团被浓烈黑气包围的暗影逐渐浮现在了二人面前——幽冥!
幽冥虽猜想龙渊必已有伤在身,但烂船也有三斤铁,龙渊再怎么也是重楼座下第一大将,又出身于魔力强大的天魔龙族一脉,还有三大凶器之一的天魔古剑在手,因此连阴毒的幽冥也不得不忌惮三分,只好先静观其变。
龙渊深知幽冥的个性,若是让他看出自己不但伤势极重,如今又正将一半魔力输给冯傲雪,他必定二话不说,立刻就翻脸......
“哼,就凭你也敢来捉我?”龙渊勉强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往常那样的浑厚有力道。
幽冥感觉到他的声音竟一如既往的雄健,丝毫不像受伤的样子,当下不由得先退了半步,强笑道:“大哥误会了,虽然尊王大人有令,但小弟与你同是三大魔将之一,又向来对大哥敬重有加,怎敢冒犯?”
龙渊面色依旧漠然,却冷冷道:“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快带着你的手下滚回魔界去!”
此话一出,龙渊怒目一瞪,幽冥身后的那些魔族士兵倒是吓了一跳,纷纷退后数步,看来已有退却之意。但幽冥不知怎的竟忽然狂笑了起来。
龙渊心下一惊,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冷静道:“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想找死不成?”
幽冥笑声渐止,但话锋却陡然大变道:“龙渊,想不到一向刚直的你竟也学会装模作样了,本座险些就上了你的当!”
龙渊和冯傲雪几乎同时一怔,但龙渊却依旧冷冷道:“幽冥,我本看在昔日我俩一同身为魔将,为尊王效力的份上才想放你一马,看来你是想吃点苦头了!”说罢,龙渊的左手依旧暗中贴在冯傲雪背后,右手却拔起了插在一旁的天魔古剑,将剑锋指向幽冥。
见龙渊杀气大盛,幽冥身后的魔族士兵又不禁连退三步,但幽冥却又忍不住大笑起来,道:“龙渊,到这时候你还想硬逞?哈哈.....反正你已死到临头了,本座就告诉你我是如何识破你的,也让你死得明白!”
“.............”
“第一,你虽然勉强让自己保持镇定,声音也如往常那样洪亮,但本座却能感觉到你的魔力正在不断减弱。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你故意示弱,好让本座对你失去戒心,但还有一点就是你一直站在那女人的身后!呵呵,你向来喜欢逞英雄,事事一马当先,又怎会在危急关头躲在自己女人的身后?不过这也难保不会是你用来对付本座的诡计。所以本座才会试探你,若你千方百计地想让本座过去的话,那便一定有诈!但事实正好相反,你竟要‘放过’本座,哼,若你不是强弩之末的话又怎会笨到放虎归山,知道我们发现了你们的行踪却还会放我们走?”
此话一出,龙渊先是一愕,随即却又忍不住轻叹一声,道:“难怪你行事阴毒又野心勃勃,尊王却不但不除你,还让你接替溪风的位置,成为与我和玄姬齐名的三大魔将之一,看来你确实有些本事。”
幽冥听了只是冷笑一声,霍又道:“若你老实交代出月元的下落,本座还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哼,如果我不把月元的下落告诉你,或许你还舍不得杀我们,但若真地告诉了你,我们便对你再无利用价值了,是吗?”
幽冥听后大怒,“想威胁本座!?哼!月元不在你身上便在那女人的身上!本座就从她的身上开始搜!就不信找不到!”
冯傲雪面色一白,龙渊却勃然大怒道:“幽冥!有我在此,你休想动她一根汗毛!”说罢,还没等幽冥出手,龙渊竟运起天魔古剑,抢先出手——“天魔龙阵剑”之“魔斩青天”!
“哼!那本座便先宰了你!”只听幽冥大喝一声,全身黑气一聚,一柄寒光闪闪的奇异魔刀霍然出现在他身前——阴符魔刀!
“龙渊,危险!”冯傲雪不禁脱口惊呼道。事实确是如此,龙渊经过连日来的奔波和恶战,早已有伤在身,如今才又刚将一半魔力输给冯傲雪,此刻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怎可能敌得过拥有阴符魔刀的幽冥。
但就在龙渊与幽冥的一刀一剑正要相撞之时,一团红色光球突然从高处向幽冥袭来——心波!
从这心波的威力来看,来者并非重楼,但魔力却也极强,竟不在幽冥之下!
还剩五成魔力的龙渊再加上一个与幽冥魔力不相伯仲的神秘高手,战果自然显而易见——幽冥被震飞了出去!
龙渊身后的冯傲雪以及幽冥身后的魔族士兵都是同时一惊,但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还没等地上的尘雾散去,一个美妙的声音传来——“跟我走!”
虽然还没看清楚来者的身形样貌,但这声音却足以让龙渊和幽冥同时一惊。
“怎会是你!?”龙渊看着尘雾中那逐渐清晰的身影,又惊又喜地道。
但来者却没再多说一句,只是一只手拉住冯傲雪,一只手拉住龙渊,全身红光一闪,瞬间消失无踪!
待烟雾散去,龙渊,冯傲雪和那神秘人早已经没了身影。其他的魔族士兵都是一脸茫然惊慌之色,但眼见煮熟的鸭子飞了,幽冥不知怎的却没有大发雷霆,反而呆呆地立在原地,沉默不语。
在现实中看到这一切的水月莹也是一脸茫然不解之色,但远处树林中的重楼竟露出了少有的惊讶之色,不禁低声道出了一个名字——“玄姬!”
蜀山
“师兄(师父)——”
酒剑仙和云飞扬扶着剑圣逐渐冰凉的身躯,不断地呼喊着,但剑圣早已气绝,当然不会有任何反应.......
云飞扬虽已是个二十初头的青年,但却一直保持着一颗朴实直率的赤子之心,因此也不在乎什么“男子汉流血不流泪”的道理,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而酒剑仙不论年纪还是阅历都远在云飞扬之上,自然没像他那样放声大哭,但他与剑圣不仅是几十年的师兄弟,更是至交好友,情同手足,他心里的悲痛也绝不比任何人低,只见他苍老的面上已没有一丝血色,那一双因长期醉酒而显得浑浊的双目竟也湿了。
一旁的华千舟虽不发一言,但见他深深地垂着头,双目紧闭,侧过脸去,不让任何人瞧见他的神情,但他的身子却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另一旁的李逍遥虽与剑圣交情不深,甚至还曾因剑圣将灵儿关入锁妖塔,间接造成月如葬身塔底一事对他深恶痛绝,但月如能得以复活,剑圣也功不可没,而且剑圣不单将楚星繁的身世,七星剑和星元,七霞山以及天外天等等重大秘密告诉了李逍遥,甚至还将蜀山掌门之位传给了他......他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剑圣,看着在他身旁不断呼喊的酒剑仙和云飞扬二人,他饱经沧桑的内心还是不禁涌现出一丝难以形容的悲伤和惆怅之情.......
而独孤剑最是奇怪,他虽与剑圣齐名,但却非亲非故,甚至从未在公开场合见过面,而且他为修炼神剑九式,断绝七情六欲,自封自闭,甚至弑师,杀尽同门,还将自己的未婚妻——叶玲视作赌注,在碧云城输给了李逍遥和楚星繁却依旧毫不在乎.......像他这样的人,于情于理都不会在乎任何人的生死,但事实并非如此,剑圣的死对他似乎打击颇大,只见他原本漠然的面容如今却显得极其怅然和失落.......
剑圣突然暴毙,远处观望的众人俱是大惊,纷纷围了上去,惟独只有慕容无敌不知为何竟没有显出丝毫惊讶之色,嘴角反而流露出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诡异笑容........
虽然剑圣已死,但一切实在发生得太过突然,远处的群妖一个个惊魂未定,有的甚至已被刚才的天罡剑阵吓破了苦胆,哪里还敢多留片刻,当下顾自逃命。惟有孔璘却仰天大笑了起来.......
一旁的天鬼皇不由得好奇道:“你笑什么?”
孔璘笑声渐止,却一脸兴奋地看着天鬼皇,道:“天鬼大哥,真是天助我们!如今独孤老儿自作自受,丧命于自己的天罡剑阵之下!而经过方才一战,我方虽伤亡不轻,但蜀山那边损失却更是惨重!如今正是我们一举消灭他们的大好时机!”
此话一出,天鬼皇和周围群妖同时一惊,天鬼皇不禁道:“最可恨的独孤老儿已经死了,蜀山那群道士也死伤大半,我们还要打?”
孔璘见天鬼皇似有罢手之意,当下一急,连忙道:“大哥!这可是我们报仇雪恨的天赐良机啊!若我们不趁此将他们一网打尽,待日后他们死灰复燃,重振雄风,我们妖族却一盘散沙,岂不又要任由他们宰割?”
天鬼皇和群妖又是心头一震,有些妖怪已忍不住附和道:“掌旗使大人说得不错!若错过了这次,以后便很难再找到更好的机会了!”“是啊是啊,我们一定要将蜀山派连根拔起!”“请大哥带领我们铲平蜀山!”........
天鬼皇看着周围的众妖,又不由得看了看远处的李逍遥,沉默了片刻,只好无奈道:“好!但你们要答应本皇一件事——绝不能伤害恩公!”
“大哥!恩公是站在蜀山那边的,万一他要杀我们呢?难道我们也不还手?”
“哼!若没有他,我们至今还被困在锁妖塔里,不见天日,生不如死!我们的命本来就是属于恩公的,他什么时候想要,本皇绝不皱一下眉头!你们全听好了,若谁敢动恩公一毫一发,本皇第一个拧掉他的脑袋,知道吗!?”
群妖闻言一惊,迟疑了片刻,只好勉强答应。
“好!大伙这就随本皇夷平仙剑派!”天鬼皇号令一下,群妖顿时汹涌而出!
所剩不多的众人见群妖竟去而复返,妄图赶尽杀绝,一个个都流露出绝望无助之色。
这时,李逍遥看了看身后一脸憔悴的酒剑仙以及剑圣的遗体,又不禁看了看周围惊慌失措的人们,面色一沉,略有所思.......
“二师兄,三师兄!请你们照看好师父以及师伯.......”
华千舟,云飞扬以及酒剑仙闻言一怔,纷纷将目光集中在李逍遥身上,酒剑仙更不由得问道:“逍遥,你又想干什么?既然师兄已将掌门之位传给你,你便肩负着蜀山以及整个武林正道的未来,绝不能不顾自身安危,任意胡来啊!”
“........师父放心,为了灵儿和月如,徒儿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说罢,李逍遥也不再多作解释,手中法诀一起,落在剑圣身旁的仙剑.七星终于又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重执七星,李逍遥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但这奇妙的感觉转眼即逝,李逍遥也没有太过留意,转身一跃,向着满天群妖飞去.......
魔界,幽暗沼泽上空,精石幻境内,
“嗖——”
只见红光一闪,三个人影出现在一个阴森诡异的山谷洞穴内,正是绝地逢生的龙渊和冯傲雪以及那个及时救走他们的神秘女子......
黑色的轻衣,曼妙的身姿,高贵的气质,绝美的容颜.......没想到能从幽冥手中救走二人的竟是这样一位外表柔弱的绝色佳人,身为女子的冯傲雪也不禁看得有些痴了。而龙渊却再次惊喜道:“玄姬,真的是你!”
此话一出,冯傲雪又当场一征,一脸惊奇地看着眼前这名黑衣美人,心中暗想道:“原来她就是与龙渊,幽冥齐名的‘幻阴魔将’——玄姬.......就是那个让楚大哥不惜背叛师门,放下一切也要与之厮守的魔族第一美人么........”
玄姬深深地看了看龙渊,却什么话也没说,忽又将目光转向龙渊身旁的冯傲雪,微微一笑,道:“你......便是曾救过天杨一命的冯姑娘?”
没想到楚天杨竟没忘记自己,并还将这事告诉了玄姬,冯傲雪错愕之余,却又不禁想起了自己与楚天杨在月影岛的那段美好时光.......但她如今已是龙渊的妻子,月莹的娘亲,心里怎能还有其他男子?而且.....而且楚天杨真正喜欢的人又不是她,而是站在她面前的这名黑衣女子......想到这里,冯傲雪尽量让自己去忘记那段让她难以忘怀又不得不忘的回忆,勉强让自己的面色保持着平静,对玄姬微微点了点头。
玄姬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深深地看着眼前这名清丽绝伦,圣洁无瑕的白衣女子.......二女就这么一脸复杂地望着对方,默不作声........
一旁的龙渊本就是个只善于练剑打仗的魔族大将,对这些微妙的感情问题本就比较迟钝,因此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妥,霍然向玄姬问道:“对了,听说你已与一名叫楚天杨的蜀山弟子顺利取得星元,但为何不带回魔界复命,反而要背叛尊王,逃离魔界呢?”
玄姬这才将目光转到龙渊身上,却只是无奈一笑,不答反问道:“你不也找到了月元么,那你又为何要逃?”
龙渊当场一顿,迟疑了片刻,才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冯傲雪,深情道:“傲雪与我争夺月元之时,为了求胜,勉强将太阴真气催至顶层,却不料体内寒气竟转化成寒毒,险些丧命。情急之下,我惟有将月元给她服下,才将寒毒压住。但月元一旦入体,除非宿主死去,否则谁也无法将之取出........”
玄姬听后又不禁将目光转向冯傲雪,面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道:“这么说来.......月元还在她的体内?”
此话一出,心思细腻的冯傲雪像是从玄姬的目光中看出了什么,面色猛然一变。龙渊却还是浑然不觉,继续道:“不,我将月元为傲雪服下后,自知无颜面对尊王,便只好一直陪伴在傲雪身旁,久而久之便与傲雪........”
说到这儿,冯傲雪冷漠如雪的面上也不禁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而玄姬却面色不变,继续凝神细听。
龙渊又道:“我与傲雪成亲后,度过了这几千年来最无忧无虑,平静快乐的时光,并还有了个女儿——月莹。”
听到这儿,现实中的水月莹也不禁心头一暖。
龙渊接着道:“但我们并不知道月元竟会通过宿主孕育的方式,传给下一代........”
“什么!?”一直沉默不语的玄姬竟不由得失声道,“这么说月元不在你们的身上,而是在........”
“不错,月元如今已转移到我那才出世不久的女儿——月莹的体内了。”
玄姬面上一愕,忽又陷入了沉默,片刻过后,她霍然问道:“你们的女儿如今在哪儿?”
早在魔界的时候龙渊便与玄姬关系颇好,如今又同为情而放弃各自魔将的身份,逃离魔界,可说是同病相怜,祸福与共,而且玄姬更在危急关头救了他们夫妻,因此他对玄姬并没有丝毫防范之心,道:“由于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为怕牵累月莹,我们便将她.......”
“别说!”这时,一旁沉默已久的冯傲雪忽然急声阻拦道。
龙渊顿时一怔,将目光转向身旁,正欲开口询问,却不料玄姬竟忽然冷哼一声,一掌击在龙渊胸口!
江湖险恶,人(魔)心难测,一向重情重义,刚正不阿的龙渊又岂会料到这个惊人的变化?而且为保护冯傲雪,斩杀魔族追兵,他的魔力已经消耗大半,怎可能避得过?
果不其然,只见号称魔族第一剑,实力和威望都仅次于重楼的真武魔将——龙渊竟被这一掌当场震飞了数丈之遥,直撞到后方的穴壁才停了下来,但也忍不住吐了口血。
“龙渊!”冯傲雪惊呼一声,二话不说,连忙跑上去扶起龙渊。
龙渊咳了几声,却没有顾及自己的伤势,只是一脸惊讶不解地望着前方的玄姬,道:“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不放过我们!?”
玄姬一脸黯然道:“对不起.......我本来不想伤害你们,只想求你们把月元给我........但我知道你们是不会为了活命而牺牲自己的女儿的,是吗?”
“........你已经有了星元,为何还要月元?本应与你在一起的楚天杨又去了哪里?”
“........对不起,时间不多,小妹不能将详情告诉你.......既然你不愿交出月元,那便只有用你的命来换天杨的命了.......”说罢,玄姬二话不说,手中红光一聚,正是心波的起手式!
龙渊心下一惊,连忙推开身旁的冯傲雪。
“嘿!”只听玄姬娇声一喝,心波顿时投出!
第五十九章——找出凶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