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怪，谁说进不了光柱的？”
江凝竹声音响起的同时，朱雀的身躯慢慢变小，那火焰也渐渐缩小，最后化作一袭红衣缓缓落入光柱之中。
少女明媚的笑容映入在殷老怪的看来是格外的扎眼。
“......是啊，你进来了，然后你能做什么呢？”殷老怪说着双手之上起了黑色的邪气。
“我刚刚就说了，我想问一些关于万年之前的事情。”江凝竹再一次向着木牌中输入灵力，口中低声几句，刺激着殷老怪体内的火灵。
殷老怪面色有着一瞬间的痛苦，但是随后便立即恢复了正常：“万年前？万年前有什么事？”
“嗯......比如说万年前那个村子的事情，还有你的假死......”江凝竹顿了一瞬后又改了口，“克季说你是死了的，可是我现在不信他了，所以想要问问倒底是发生了什么。”
关于这件事，江凝竹很早之前就有了疑问。
克季说江关他们都已是魂飞烟灭，江念又惊讶那两个邪修中竟是还有存活，所以江凝竹猜测，这中间肯定是有着两人同时忽略的事情。
但是事情已经是过去这么多年了，知道的人也就是只有他们两个，江凝竹想找问题也没有地方去找，所以最后也就是得出了双方都不知道自己没能成功的结论，毕竟这种事情也不在少数。
但是现在，江凝竹知道了，克季和江念的确是都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殷老怪。
两人相同的说法是殷老怪已经死了，但事实上并没有。
“那个村庄？为什么。”
“那几人是我老老祖还有他的亲友。”
“这样啊.......”殷老怪眼中带着深意地看了江凝竹一眼，“看来我们还是挺有缘分的。”
江凝竹皱了皱眉，没有说话，殷老怪的眼神让她想到一件事情。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不是吗？”殷老怪耸了耸肩，“我本来是要死的，但是旻殿主曾在我身上存有的一片意识救了我。”
“......我觉得不是。”江凝竹盯着殷老怪。
殷老怪诡异地笑了一声，道：“我说了你又不信，还问什么？”
江凝竹静默几瞬，随后拿出柔水剑，绕着手腕让柔水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略带冰冷的水珠在空中出现，围绕在江凝竹身旁。
“你......你！”殷老怪才刚刚开口，脸色便变得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水珠。
千万水珠聚集在一起形成一面水镜，而水镜之上，映着一位蓝衣的女子。
这是江凝竹按照记忆拟画的十一代水柔殿殿主。
殷老怪额头出了细汗，紧张地盯着那水镜。
“你紧张什么？这只是我拟出来的画面。”江凝竹轻笑一声。
殷老怪一怔，随后眼中满了愤怒：“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江凝竹看着第一次失态的殷老怪，笑道：“我也没做什么啊，就是觉得你万年前肯定是见过柔水和斩火这两把剑了，也定是知道这两把剑中存着不得了的剑灵的，对吧？”
殷老怪抿了抿嘴，不善地看着江凝竹：“是，我是因为那把剑才得到了旻殿主的联系，怎么了？”
“呵......”江凝竹笑着甩剑收起了水镜，“没怎么，就是想说你今天这准备了好多年的事情......怕只是一场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