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笑了。”江凝竹忽然笑着拉过西风元，“小老头都和你说了什么？”
西风元虽然嘴角的弯度收敛了，但眼中笑意却是更甚：“伯父不让我说。”
江凝竹瘪了瘪嘴，道：“别和我玩那套，快告诉我！他又不知道。”
西风元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你这个人......算了。”江凝竹也知道两人这种情况肯定是要做什么约定之类的......嗯，之前看的俗书上就是这么说到的。
“要不你和我说说你什么感受吧！”江凝竹又笑了起来，“会不会紧张？你本来就不怎么在别人面前开口说话，有没有冷场？”
西风元奇怪地看了江凝竹一眼，总感觉她这句话说的......像是长辈在问下学堂回来的孩童，今日的功课做得如何，有没有和先生起冲突。
“紧张。”
江凝竹一听来劲了：“你还真紧张了啊，快说说，你有没有做什么丑事？还是说错了什么话？”
西风元静默片刻，给自己解释道：“见老丈人怎么可能不紧张？”
“见老丈......哎！还不是呢好吧！”江凝竹瞪了西风元一眼，“之前怎么没见你嘴这么快！”
西风元一笑：“也快了。”
“你这人也太......等等！不对！”江凝竹忽然变了脸色，皱眉看向西风元，“你说见老丈人都会紧张？”
“......一般都会，尤其是之前还没有正是见过面。”西风元一边想着，一边说道。
“啪！”
江凝竹忽然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我被骗了！”
见着江凝竹一脸气愤的样子，西风元疑惑道：“什么？”
江凝竹咬着牙道：“小老头和我扯了一堆不找我的理由，我看他分明就是怕见外公！”
听了这个说法，西风元又笑了起来，开始为自己未来的老丈人拆台：“是啊，很可能。”
江凝竹意外地看了眼附和自己的西风元，道：“你是不是和他闹僵了？怎么这么不待见他？”
西风元眨了下眼，收了笑，平静道：“没有，你想多了。”
江凝竹不屑地看了西风元一眼：“信你有鬼了！”
想起江方之和自己说的话，西风元再一次面色平静地说道：“对于凡俗间来说，魂魄和元神就算是鬼了。”
江凝竹闻言一怔，随后嘴角僵硬的向上弯了弯，有些阴沉地看着西风元：“是嘛，那你还指望着我给你们调节关系吗？”
西风元微微一笑，道：“你会不调节吗？”
“......”
这是江凝竹自从认识西风元以来，第二次觉得他是如此的欠揍。
......
“你相信小竹吗？”
“相信。”
“小竹相信你吗？”
“......我相信她相信。”
“呵，迟疑了啊。那你相信我吗？”
“......那就要看小竹相信不相信了。”
西风元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白发中年人，心中不解为何他会如此问。
“呵呵......她相信你就相信啊......那还是不相信了？”
白发中年人笑了，眼中深邃无比。
西风元沉默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