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关注着她时，她也对瞧着他，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少爷，我们知道错了。”几个丫鬟忽然跪下来，拉着她。
谁不知道少爷不喜欢小干，总是挑她的错，此刻定是不满。
裙角被向下扯着，身子却没有一丝倾斜。
小干依然没有丝毫怯懦，甚至看丫鬟一眼换眼之后看过来依然那么自然。
“起来吧。”钱夕离去。
“谢谢少爷。”丫鬟们惊喜地起立。
小干没再多看一眼，“明天还想玩吗？”
一众沉默。
“也是，这么难完的游戏你们肯定已经厌了。”
丫鬟们的心都在抽搐，好想玩啊，真的好想玩啊！嘴唇轻动着，却不出声。
“沐浴。”
“呃，是。”丫鬟应声，这话也转得太快了！
…
老霜：“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少爷，有没有觉得小干有些不同了？”
钱夕一睨，眼眸深沉，未语。
“今晚还是去少奶奶那吧？”
微顿，“嗯。”
【梦境】十级
白色的墙壁挂着简洁的吊灯，硬实的大床上枕着柔软的枕头。外面很安静，因为这是在高档小区。
浅粉吊带裙，手腕上的链子，她这是在现代？
一人推门而入，“来吃早饭。”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孔，眼角下一颗泪痣，带着温和的笑。心被抓起来一抽一抽。
“祁矢？”较硬的素质抽回她混乱的思绪，保持正常的模样。
“小染，还好你没忘记我。”
压抑住心里的震撼，一杯白水和喜爱的枣泥蛋糕，这一切都那么真实。
阙染疑惑看着他，一寸一寸。
“你被几路党徒围剿，命垂一线，我请了隐居多年的老先生为你诊治，一年了，你终于醒了。”他轻轻说着，仿佛她是一不小心易碎的娃娃。
“那些人直到去年，全部灭亡，对不起，不能让你亲自动手了。”
“老先生说，看你的气运，可能三年就能苏醒，可能永远都这样沉睡。”
似知道她的疑惑，祁矢慢慢说着。
“再休息一周，我就带你出去透气，好吗？”看着她的眼睛。
每次他不确定的时候，总是很期盼她的想法。
“好。”
先喝一大杯水，再吃枣泥蛋糕。他已经倒好一杯泡了花的水。
她大仇得报了吗？她为什么会回到这？
右手被温暖握住，“你不舒服？”
她轻摇着头笑，“没有。”
“老先生说，这一年你，可能不是纯粹地躺在这。怕你不能真的回来，他用独传的‘招魂术’在夜里为你施展，元气大伤。”
一年？招魂术？
“那位老先生在哪？”
“他回到山里，正在调养，若是不能最佳的调养，便是面临大限将至的危险，最好不要去打扰。”
“哦，谢谢。”她扯出笑容。
苍白的脸颊，或许沉睡太久刚刚醒带着透明的的虚弱。
“我给你按摩。”
他缓缓揉着她的手臂到左手，已经常年熟稔的样子。低垂的眉眼有难以言喻的喜悦，不时抬头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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