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张甚至将脖颈绷成了腰围。“僖姒,你不得好死!”双眼瞪得大大的,眼球边都是血丝,随时都要绞出恶汁来。
“十一师弟,十一师弟——”
“快去禀告师父!”
四名长白峰弟子一夜之间皆暴毙身亡。
“不是说要三日才会死吗?”
“若是一直缓缓调理,能在三日内死亡,若是急于恢复活不过一晚啊!”大夫匍匐在地。
面对秘修大夫也不敢多问,炼丹师不是随便能请的,除了实力还要关系到位。
好狠的心,三日之内必死,眼睁睁看着师弟们生机一丝丝灭绝却无法挽救,凡与其有过接触的一个都不放过。
三弟子:“不过一个初来乍到的黄毛丫头,真当我长白峰没人了!恳请师父,师弟四人皆遭此女毒手,不能由其逍遥法外啊!”
“想活命?”长师伯转身,语气干冷。
大夫贴着地,将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颤着点头。
…
烟雾缭绕的水池里,若是鳌燕一众看到僖姒的身影出现,定会惊异。这可是杏蔷峰弟子都想浸泡的研池。虽然是最低级最浅的区域,但对于一个还未纳灵力的武者来说足矣。
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着,颈带银辉,与之环绕。
研池,像冰霜一样的水。周围还有丝丝僖姒刚刚下池的血水,像化掉的冰糕,冒着寒气。
全身犹如散架,一点也不想感受自己身上的感觉。入眼,置身于一片冰凉,她还活着。
“还不坐起来吸收。”
才发现身旁还站着如画的杏师父。
她的肋骨已经接上了?应该是师父帮她接的。不知师父对水仙草怎么看?
她摊在边上已经累得气喘,稍一动全身裂得更是剧烈。
硬起腰,还是一点点靠在内壁。内心已抽了无数口冷气。
忍着想睡三天三夜的困倦,凝神运功。
流在外面的灵水,也流进了骨髓。一遍遍洗涤,神清气爽。
…
“长白峰的人来了,长师伯还带着一众弟子。”
“请进来。”
“杏师伯,我们相识多年也就不多说了,此事我们都清楚原委,希望你们杏蔷峰给出交代。”长白衣袍肥大,开门见山,显然对凶手志在必得。
“长师伯想要什么交代?”
长白:“交出僖姒。”
杏蔷:“如果我不交呢?”
长白峰三弟子:“她杀害我长白峰四条性命,四名弟子,还想继续赖活不成?”
幷斋几人未语,此事小小师妹欠妥,她还活着,却把长白峰四个人都杀尽如何说得过去,那是被记挂得碎尸万段的下场。
鳌燕:“小小师妹此刻还在重度昏迷中,不能起来。”
“不能起来,那便是还能躺着,希望你们杏蔷峰好好想清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长白峰五弟子,虽是弟子说的话,但也相当于长师伯想说的。
不要轻易引起两峰之间的矛盾,主阁内峰座之间竞争激烈,都巴不得他座互相削弱。
坎珀问:“你们长白峰的意思是,四名灵徒境的弟子还不如小小师妹一个武者?”
对面顿时青白相见。
长白峰五弟子:“她是怎么下的手你们自己清楚,少装蒜!”
“你们口口声声说小小师妹害的,那为什么害的全是你长白峰的人,什么原因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小小师妹又何故此刻人事不省?”坎珀说着笑了。
坎珀不岔。若不是他们到得及时,小小师妹早被杀死,现在提及此也定会被赖账的说法盖过去。
鳌燕:“坎珀,休得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