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怜了第十阶的七个人,早就是透支身体,还要继续在上面过活,连呼吸都是痛的。说得简单,眼皮子看到下面的群众都是羡慕。
十六阶
十八阶
后面的挑战还尤未可知,若现在就能排前几方不拖后路,必须挺过去。
黯淡的符文,渐渐浮上一层银丝。
僖姒崩到极致的筋骨,仿佛带上护膝,迟迟没有迸裂。却也在一阵阵极致撕裂上摩擦,如果他们这时候该死亡,而她这时候可以继续承受超越极限的锤炼。只要,不逼疯的话。
鳌燕、秉聒几人看到僖姒还在坚持不服输的身影。
二十阶
“我是出现幻觉了么?想不到,众所周知的荼舛登上二十阶就算了,僖姒竟也有此潜能!”
管蔬:“不可能,不可能的啊,僖姒的实力根本不足以登二十阶!”
“呵,身子骨够硬。管师妹,看来你的对手出现了。”炎烘好整以暇。
二十二阶
双眼困倦,似闭眼的一瞬间都做了个梦,耳边仿佛有他们嬉笑的声音,困到面无表情。眼睛都已经闭着,腿还在伸。
身体一颤,猛醒,惺忪。
汗珠被不停往下冲,颈后已有淡淡的角质,头往上仰着,眼睛依然想闭,结束后最想做的事就是睡个三天。
二十、三阶
周围都安静下来,只有一个还在奋力地准备向前。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脚移了半步,软倒。
像个没意识的婴儿,手一伸一伸。
感觉周围的关注,透过层层水帘,口中微启微合。
小武阶的高下终于出来:
二十六阶的荼舛,直晋前三!
二十三阶的僖姒和祸串和二十阶的死卡,直晋前四!
十五阶的夔變,直晋前五!
十阶上只坐了六个座位,色义、管蔬、基波、年亟、阿篱等。
“没想到啊,这次上了十五阶的竟然有五位!”
“刚好十个人,便是这五人已是前五!”
六到十名的比试,接下来便是前五的终极比武。
夔變,这个战机型选手,这下却是直接第五,竟然连比试的资格都没有。
僖姒、祸串、死卡三人争夺第四、第三、前三的位子——
还三个都是女的。
“没想到,这届最大的黑马是祸串和僖姒这两匹!”
“够黑够亮,但遇上死卡,就是联手也不是对手啊。”
“好想看死卡和荼舛对上!”
三人两两两两三场对决,至于谁先谁后随机。
第一场,僖姒和死卡
“赌注,买僖姒买死卡!”
地下组织怎么会没有赌场。
小一等的实力还是太弱,几个加起来初试也很勉强,所以并没有同她一道入浮生阁。
一人一角,四野寂静。死卡没有拿任何武器,脚底旋转。
好猛!转瞬间出现在她眼前。身体扭曲双拳卧下死卡腰部堪堪避过。
空气之声,密不透风的攻击,整个人如置其手掌心。
“噗——”僖姒重重滚落广场边沿,袖中鳞片划地停住冲击,鲜血滑落嘴角。
果然强,不用任何外物,身体敏捷到如斯地步!
腹部有什么在其中聚集痒痒的,翻腾捣鼓刺激着她的感官,在一众惊呼中僖姒翻身爬起,“啐——”一口血沫,伸手拭去。
刚才的地面出现一指深,眼角扫落,嘴角微勾。
花影手铺天盖地,两人仿佛陷入胶着的状态,难分难舍。
修为深厚之人才能看清,其中这一招的距离躲过是多么的惊险。
来不及惊叹,沉浸在场上两人的战斗,纯色功力堪称单调。这是纯身手的较量,十个高手也抵不过她们一掌之威。
死卡眼眸微眯。自其各处穴位游走忽然双手成爪,其头盖骨势必粉碎!
众人看:“僖姒这次是在劫难逃。”
僖姒身体倒下后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气流中朝左偏移,擦过自己下怀多出的一双铁掌。
越打,死卡越是心惊,竟然从正面抵御住她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