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依靠人的微表情进行初步判断。
她摸着下巴飘到石尚面前，神情放松，体态放松，整个人没有一丝心虚或紧张的表现。
要么是他心理素质很好，杀了人依旧可以谈笑风生，要么他根本不是杀人凶手，所以问心无愧。
路星现在无法确定石尚属于哪一种，这个问题还有待商榷。
“怎么有点冷飕飕的感觉。”
石尚嘟囔着搓搓胳膊，狐疑地看向头顶上的空调出风口。
石尚这么一说，其他的三个人也感受到温度似乎比空调显示的温度还要低。
路星坏心眼地朝四个人吹了一口气，顿时阴风阵阵。
穿的最少的石小姑率先打了个哆嗦，石大伯和石尚都感到后颈凉飕飕的。
石小姑坐的地方靠近窗户，旁边的座椅上还有透过窗户射进来的阳光，她皱着眉抱着胳膊，总觉得脊背发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靠着她一样……
坐在石小姑背后座椅上的路星笑笑不说话。
医院死人这么多，这里还离太平间这么近，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石小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
石大伯还没开口，石尚靠在墙上，懒懒地嘲讽道，“这么急着走，怕不是心里有鬼吧。”
石小姑指尖泛白，这个小杂种！
她转过身，眉眼凌厉，“你说什么呢！”
石尚吸吸鼻子，“没什么，就是随便说说。”
“哼，随便说说？”
石小姑冷哼一声，“你再乱说话，我可以告你污蔑！”
石大伯一看双方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跳出来做和事佬，“唉，石淑，小尚还是个孩子，你都这么大人了，跟个孩子你计较什么？”
石小姑嗤笑一声，“孩子？我可没见过二十五岁的孩子。这算什么？巨婴吗？”
“你！”
石尚气得撸着袖子就要冲上来，被石大伯拦住。
他现在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什么丑闻，否则公司董事会那帮老油条是不会同意他继承公司的。
石大伯绿豆大的小眼滴溜滴溜转了几圈，“不过小尚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小情的尸检报告还没出来，杀人凶手还没确定，你这么急着走，怕是会让外人以为你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吧。”
石小姑听了石大伯的话当时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她做了不可告人的事？
“石强！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睁着眼说瞎话，往我身上泼脏水是吧？好啊，我早该看出来你们父子俩不安好心！”
她指着石大伯的鼻子，“我看，是你们做了亏心事，把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才是吧！”
石小姑冷哼一声，“说不准石情就是你们杀的呢！”
石小姑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她的话。
石大伯脸黑得如同锅底，登时指着石小姑，“你血口喷人！”
石尚更是要冲上来胖揍石小姑一顿。
委托人的舅舅依旧靠在墙角，对面前的骚动冷眼旁观，似乎和石大伯他们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