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珍却以为他是心虚了，轻笑“怎么有钱人都想着长生？以现在世界的环境，不用指望了！能多活几十年就不错了！”
卫华心里微微有些失望，躲闪着她的目光，迟疑地问“那么，有没有提升体质，延缓衰老的灵符？只要效果好，公司代你销售，利润二八开，你八，公司二。”
颜珍似笑非笑地看他“怎么？了无大师没法不可能吧？”
卫华讪笑“了无大师主要是以风水为主，引动幻术。卖给我们董事长的，多是一些镇宅化煞的法器，或者让人心宁气和的法器，或者适当调整人体功能的大阵。但阵法始终没有灵符方便，对吧？”
“你的师门如果有这等灵符，董事长愿意花高价购买。”
“哦，”颜珍表示理解，却又光棍地摇头“你不如先问问了无。说不定，是你们的价钱不够，无法让大师动心。”
卫华脱口而出“不可能！我们董事长出手很大方！”
“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颜珍尔雅地起身，拿起桌上的钥匙，款款离开“办公室我要了。其实李董可以和了无大师再深入地沟通一下。我年龄稍幼，修为浅薄，不想阻扰别人发财。”
卫华一怔，随后恍然，懊恼地一拍自己的额头。
亏得做生意这么多年，怎么这么明显的事，自己还没有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