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的手拽住了周衍的袖子,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面上的潮红看起来十分诱人,“周衍,我……我好难受。”
周衍眼底满是心痛,他吻上子清的唇瓣,子清浑身瘫软无力,她想伸手推开周衍,周衍却捉住了她的手腕,“子清,抱歉。这次,我不能答应你。”
她不断的想要推开周衍,周衍却不断的吻上她的唇瓣,将她语未成调的话全都堵了回去,周衍略带薄茧的指尖拂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颤粟。他埋头在她身前,取悦着她,想让她没那么难受。
最后进去的时候,周衍在尽量温柔了,可是子清还是疼的在他背上掐出一道浅浅的月牙印记。
浑身难受的燥热感一点点消退了下去,周衍试了试她身上的温度,这才放心下来。他怜惜的吻上子清的后背,“抱歉。”
他不想这样的,可是,更不愿意看见她难受。醒来之后,恨自己也好,怨自己也罢。他都无所谓,因为,他只要她平安。
浴缸里,子清任由周衍替她把身子清洗干净。灯光照映下,青紫色的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更加刺眼了。
周衍温柔替她清洗完重新打了通电话给陆秘书,按照她的尺寸,重新买了套衣服上来。
她累得睡着了,陆秘书打了通电话过来,“总裁,我们查了监控。酒是谢逸尘递给夫人的。酒里查出来了东西。需要我们现在去带人逮捕谢逸尘么?”
周衍眸光微变,“先不用,把事情查清楚再说。孟长柏,化学阉割。再把他的戏份全部删除,重新找合适的人替补上,我不希望再在娱乐圈,看到一星半点有关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