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没说话，只是转过身去。
走廊外，周衍拨了一通电话出去，“陆秘书，帮我查一查，五年前在医院的时候，那天除了我和沈迟，还有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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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周衍的话，她拿冰袋敷过之后，忽然就接到了曲一舟的电话。
他沉默着问子清，“听到周衍关门的声音才打过来的。你们，谈的怎么样？”
子清没说话，曲一舟自嘲的笑了下说：“噢，我不是来质问你的。只是希望，公平竞争。”
公平竞争么？三年来的一切，曲一舟拿了五年的时间陪着她淡忘，子清原以为都会忘得一干二净了，可是真正面对面见着他，心底依旧会掀起一场惊天潮汐。
恐怕，他们永远都无法公平竞争。
在子清心底，曲一舟是救赎，是导师。是朋友，偏偏就和恋人两个字沾不上边。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这种尴尬的境地就是他们之间关系的最好写照。
尽管，她已经明示过曲一舟了。
子清岔开话题说：“抱歉，我想休息了。”
曲一舟好久才反应过来，“噢，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替你送甜甜去幼稚园。”
子清说：“不用了。你和周衍都别操心了，我让若水送她去。”
甜甜，不该卷入这件事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