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猴子走到须菩提面前坐下,却见须菩提还一个劲的招手。
这是干嘛呢?猴子干脆坐到矮桌对面,伸长了脖子。
就是这样,别动。
嗷!猴子捂着脸颊一脸的不情愿。
被人打成那样都能忍,被你师傅我拔根毛就要叫出声来了?拿着那一撮的猴毛,须菩提口中念念有词,揉在手中,一用力,丝丝荧光放射出来。
这是猴子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须菩提笑眯眯地看着猴子,将那荧光抹在已经雕出腾云图的黑色木块上。
眨眼间,荧光在那黝黑的木块上凝结出三个字孙悟空!
这是师傅,你给我做灵位干嘛?猴子脱口而出。
须菩提眉头一皱,随手拿起一旁的拂尘砸在猴子的脑袋上,道:你这猴头就知道胡说八道,这哪里是什么灵位?这是命牌。在你第六次去灵业书阁借走的其中一册书上有提到,用乾坤齐阴木篆刻而成,以发肤为介,往后,除非你修成了化神境自行断去,否则无论你在哪里,为师也能找到你。而你若是意外丢了性命,这命牌也会将你的灵魂收回来。你那九个师兄各有一块,这块是你的。
猴子揉了揉脑袋,皱着眉头道:那书看是看了,没看懂。里面那些法阵像天书似的,只是背了下来。兴许,再给我点时间便能看懂了。
哦?须菩提颇有些意外地看着猴子,问道:再给你点时间便能看懂?
猴子点了点头,伸手接过自己的命牌放到桌上,整个趴到桌子上细细盯了好一会,指着其中的一个纹路说:这个是进节,旁边的是否节,往上是支,将这三个纹路刻到一起,形成一个单独的周。具备周,意味着这个**阵里存在
猴子一点一点地解说,须菩提细细地听。
渐渐地,须菩提没再看一眼他所指之处,没再听一耳他所言之物,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只猴子看。
看着猴子专心致志地解说,看着猴子认真地盯着命牌上的纹路揣摩,看着猴子有些不解地挠头,看着猴子翘起腿来将命牌拉到夕阳的余晖中照耀以便看得更清楚,看着猴子咬着手指头苦恼地思索。
那苍老的目光中渐渐透出了一丝欣慰。
如今的猴子,已经不是两年前刚到山门口跪着不走的愣头青了。
嘴角微微翘起,他淡淡地笑了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猴子总算把他所知道的全部说完,将手中的命牌推回到须菩提面前,有些无奈道:我现在能看懂的就这么多了,其他的实在看不懂。这些东西比高数还难。额?师傅?师傅你没事吧?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须菩提欣慰地笑了笑,叹道:不枉为师对你的一番期望。你这是修的极限灵境道,还是道修者啊?
双修,行不?
须菩提抿起嘴,缓缓摇了摇头,道:不行。极限灵境道灵力暴虐,便是通晓悟者之法,也无法行道修之实。
猴子伸了伸懒腰,答道:那便修行者,兼修悟者。悟者道多狡黠,若是不通,有朝一日必是要吃了大亏的。师傅,你不是会读心术么?你看,你把我读上一读,该说的说,该讲的讲,天色不早了,徒弟我还得回去吃饭呢。
听到这句话,须菩提顿时哑然失笑,指着猴子道:你是越来越像个猴头了。
徒弟本就是猴头。
是或不是?
不是也是了。
说罢,两人对视,都会意地笑了出来。
自猴子入门之日起,还从未见过须菩提如此畅快地笑,笑得猴子心底反生了丝疑虑。
笑罢,须菩提无奈地摇头,道:你执念极深,便是刚到观里尚无修为之时,为师也只能读出一二。如今修为已达淬灵境,为师所能读到的,更少之又少。此次寻你来,是要告诉你一声,明天,你便随你那大师兄金彤灵子往昆仑山去一趟。今夜可要好生准备一番。
啊?猴子顿时张大了嘴巴。
有何不妥?
猴子连忙跪好,叩头道:师傅,弟子只想留在观中早日修成仙术。
须菩提淡淡一笑,道:任凭你资质如何高,悟性如何了得。道术伊始,至今已有千万年,便是我那阁中之书,莫提修成,光是悟透,没个两三百年也无从谈起。那昆仑山,乃是道家圣地,遣你去,是为了让你亲眼看看,何为修仙。至于那修行
须菩提顿了顿,猴子连忙伸长了耳朵。
待此次归来,你想学何种仙术,为师必遂了你的愿,亲自授予。
弟子想学七十二变,筋斗云!猴子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