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悟空要是与天庭战神联手了,如来佛祖能搞的定么?躺在卧榻上,猴子不由得想。
心情大好的猴子翻了一个跟头,爬上了平常修炼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开始了修炼。
已经十一年过去了,十一年。
这十一年,猴子一步也没停,几经辛苦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可惜的是须菩提完全一副不想教的模样,好在设坎的同时,隐隐之中却还施与援手。
按照这个速度,是不是也能三年出师呢?
猴子想。
午间,太阳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阴凉的室内,塗虚子端坐着,似乎已经没有了往日地沮丧,细细地询问着霖鲤。
那霖鲤叩拜着将一张清单双手交给了青云子:师兄,这是小狐狸昨日到凤角道所采的药。
塗虚子接了过去,斜眼瞟了站在一旁走廊上背对着他的邬独,才开始细细地看了起来。}n酷h*匠-{网r永久◎,免$费看☆小h说s0n
看情形,那猴子的伤势已经快好了。他捋着长须叹道,那语调稍稍加重了几分,似是说给邬独听的。
好了又如何?邬独冷哼一声,背对着塗虚子语气中透出丝丝不屑,道:好了最好安分点,若是还敢轻举妄动,我便打得他再回去躺几个月。
听到这一句,塗虚子无奈苦笑:师弟这又是何苦呢?到底是同门师兄弟。
谁与那野猴子是同门师兄弟?邬独头也不回地答道。
那夜之后,来势汹汹的邬独反倒陷入了窘境,而原本恍惚的塗虚子却一下豁然开朗。
修道漫漫路,修心自当先。
有些事,怕了,认真了,便是输了。
真要论起来,在修道的路上喜也罢,忧也罢,怒也罢,怨也罢,恨也罢,都是心魔。深陷其中,便是入了魔障,有碍修行。
如今的邬独便是处于这种状态,这相比之下,塗虚子竟一下缓过劲来。这当中除了猴子,多少也有邬独深陷的因素。
邬独陷得比青云子还要深。
霖鲤轻轻从衣袖间又取出了另一张纸片,同样双手奉上:昨日,大师兄金彤灵子新收的女弟子韩雪也来了凤角道采药,由于没有腰牌,还差点与守卫的道徒起了冲突。这是她昨日所采药单。
哦?塗虚子伸手接过药单,细细看了,忍不住困惑起来:这药单倒是前所未见啊。那韩雪先前师从师奉蔚真人,修为已达淬灵归实之境,莫不是想炼丹?可有到炼丹房报备啊?
不曾来过。霖鲤恭敬地回了一句。
站在一旁的邬独握拳垂在围栏上,愤愤道:这韩雪也不是个安分的人!那晚她便在场,老夫只是不想点破罢了。这等阴险狡诈之徒,若不是大师兄先给了我信函,早被我也一并收拾了!真不知道大师兄收这么个人回来做什么,收也就罢了,为何不放在他的金丹阁,送我这斜月三星洞来做甚!
大师兄,难道不知道他是暮岳的义女吗?塗虚子眉头微微一蹙。
大师兄怎会不知!邬独气愤地说道:这韩雪的身份现在在三界尤为敏感,哪个地方敢收她?大师兄这究竟玩的是哪一出?
闻言,塗虚子只是摇头,轻轻捋着胡子,沉默着。
这些日子来,邬独执掌道观内外事务,已是烦透了。虽然传闻他极为懈怠事务,但便是那无法懈怠的部分也已足够让他心烦气躁。
相对于坐观修行,他更向往往日那般的游历生涯,畅快淋漓,况且打理事务本就不是他的强项。
好在塗虚子心神已经恢复了些许,时不时出手代为协理,否则邬独怕是早已连夜出逃了。
全观上下吃喝拉撒睡全部与他有关,还要兼起传道授业的职责,真不是一般人干得了的。
那些个繁琐的事务,鸡毛蒜皮有些道徒他光看一眼就想一脚把他们踹出观去,若不是现在身上有须菩提的委托,好几次他都出手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