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对皇后的宠爱是人尽皆知的,侍卫首领闻言自然不敢懈怠,将整个御林军之中最优良的精兵全都抽调到了皇后的寝宫附近保护,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苏锦知道孟千行这是为自己好,只有自己和孩子安全了,孟千行才能安心,她便也没有拒绝:“多谢皇上关怀。”
孟千行点了点头,握住苏锦的手走向房中。
却不想,二人刚刚在床榻上坐定,总管太监便走进房间里来,伏在孟千行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孟千行脸色瞬间一变,冷哼一声起身向外走去。
以往不管发生了多大的事情,孟千行好歹都会知会苏锦一声,以免她为自己担心。
像这样不告而别的情况,倒还是第一次。
见状,苏锦也连忙起身,由魅小兰服侍这穿好衣裳,跟上孟千行的脚步:“皇上如此行色匆匆,可是抓住了那刺客?”
“天色不早,你早些去休息吧,朕去看看。”孟千行答道。
话虽这么说,可苏锦见他一脸急切的模样便知事情不简单,也连忙跟着追了上去。
二人并着魅小兰,还有一队侍卫浩浩荡荡的前往了蘅芜苑,便见衣衫不整的忆妃娘娘正被两名太监按在草丛之中动弹不得,散乱的衣裳滑向两侧,露出浑圆且白皙的肩头,叫人挪不开眼。
若不是现在这场景着实有些狗血,忆妃娘娘这模样倒是一副足以入画的风月图。
烨南也被两名侍卫死死地按在一旁,一声素雅的短打外衫沾上了不少泥土,见孟千行与苏锦一并来了,挣扎着喊道:“皇上!烨南是冤枉的!求皇上一定要彻查此事!”
“大胆!事到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敢抵赖!”侍卫首领二话不说,冲上去先甩了烨南两个耳光,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叫人看了便心生胆寒。
见烨南安静下来,禁卫军首领才跪下来,向孟千行报告道:“启禀皇上,刚刚皇后宫中出现此刻,我等循着方向追过来,便见……便见烨南与忆妃娘娘在此处做苟且之事,臣便擅作主张的先将二人拿下了。”
闻言,孟千行的脸色显然有些不好看。苏锦连忙上前一步,轻轻的挽住了孟千行的手臂。
烨南是孟千行尚在潜邸时带来的心腹,这些年来也最是重视,早就引得朝中官员以及禁卫军首领的不满了。此时烨南做出此等苟且之事,禁卫军首领自然要借此机会泄一泄终年意难平的愤。
“皇上!请皇上相信臣,绝没有做出对不起皇上的事情!”烨南嘴角流血,目光阴沉沉的扫了一眼站在苏锦身后一脸平静的魅小兰,高声道:“臣是被冤枉的!”
“忆妃,是这样么?”孟千行问道。
烨南也连忙向忆妃投去求助的目光,这到底是皇上的家事,可大可小。
只要忆妃聪明些,知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自己是听到了有此刻,慌不择路的跑出来的。为了保全皇上的掩面,这些禁卫军便也不会再问。
却不想,那忆妃娘娘竟一脸悲愤的跪起来,目光中有盈盈泪珠滚落:“不是你唤我来的么?现在被人发现,你便不想承认了?
烨南脑海之中嗡的一声,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他一万个没想到,自己与忆妃娘娘无冤无仇,为何她不惜自己的名分与姓名,也要如此嫁祸自己。
“忆妃娘娘,您最好清楚您现在说的是什么话!”烨南别过头来,紧紧的抿着下唇:“臣从未约过娘娘,娘娘慎言。”
忆妃一声轻笑:“若是烨南侍卫没有约我,又为何会半夜三更来到我的蘅芜苑?我又为何穿成这样出来见你?”
“忆妃你!”烨南突然挣扎开钳制着自己的两个人,跪在地上叩了数个响头,连额头都撞的破皮流血:“皇上明鉴,是……”
他想说是魅小兰约自己来的,可若真是魅小兰算计的这一切,他岂不是要将她牵扯进来?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若是真的坐实了算计宫妃与侍卫的罪名,那便再难活命了。
而他不一样,他一条性命不足为惧,真正刀头舔血走过来的人,也从不畏惧死亡。
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就连忆妃都承认了,烨南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孟千行脸色阴沉的瞪着烨南,声音阴寒似冰:“朕给你机会解释!你倒是说说看,是谁诬陷于你?”
烨南紧紧地咬住下唇,眼底都熬出了不少的红血丝。他一脸愤怒的望向魅小兰,魅小兰却也在望着她。只是她眼底的情绪,叫烨南看不清也看不懂。
事到如今,他若是再看不出是谁陷害自己,他便真的是个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