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剧组人员纷纷感叹林木蹊不愧是林木蹊,头顶一片青青草原竟然还如此淡定。有相关人士分析林木蹊名字五行属木,草木又过于茂盛,命中容易带绿。听得林木蹊和思慕忍俊不禁,笑出眼泪。思慕还特意找到原博转发给林木蹊看,评论了句:“原来你的名字,还能这么解读。”
一众吃瓜群众:“嗯???这又是在破传闻?还是放飞自我开始自黑了?”
夙星染一进到家里,就一手扯下了领带,一手把搭在肩上的西服外套摔在了床上,颓然坐在了床上。他叉着腿坐着,胳膊抵在膝盖上,双手抱着头,样子有些懊恼。
“你后悔了?”房间里除了他并没有其他的人存在,可他耳边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过夙星染明显已经习惯了,一点也没有惊讶。
不过他也没有回应,依旧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他低头的时候,紫衣人现身在他的身侧,施施然地坐了下来,抱着手臂打量着他。“我根本就不应该这么做。”过了好一会儿夙星染坐直了身子喃喃自语。“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你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煽动人心,利用人性的弱点,我是一时不察才中了招,落了套儿。”夙星染是理智的,现在回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不顾一切莫名其妙做出这样他曾经绝对不可能做出来的事情。
紫衣人面具下挑了挑眉,表情有几分兴味,有趣,竟然能破了他的迷障,曾经的他都做不到的事情一界凡夫俗子却能做到,还真的是他呢,无论如何也还是有异于常人,与众不同的闪光点。“我也是为了帮你,本以为怎么也能为他二人制造些麻烦矛盾什么的,你也知道,我是个古人,肯定跟不上时代了~情有可原的事情。”紫衣人摊手,举手投足万般风情,一双面具下的狐狸眼分外勾人,夙星染竟然在想,这人应当是个俊美妖冶的男子。
这样无厘头的想着完全不相干的事情,夙星染竟然平静了许多,“是啊,谁能想到,这个消息非但没给他们制造些麻烦,反而还推了他们两个一把?我总不该强求的,有的人的姻缘就是命中注定天生一对。从那时候起我就应该知道我晚了一步……”从他在国外的时候接到了林木蹊和思慕交往的新闻消息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消失了一大块,那时候他就应该明白,他没机会了。
听了他这话,不知怎的,紫衣人突然沉默了。他看不到紫衣人面具下的表情,正如同紫衣人自己也看不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