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水味浓得她自己都受不了，更别说厉湛言这种挑剔的人。
所以现在的她在他看来，肯定臭得不得了！
厉湛言不以为然，“哪里臭了？一点都不臭，很香。”
“……”
睁眼说瞎话也不是这么说的。
厉湛言抱着她走到浴室，把她放在里面的一张小椅子上，“我帮你洗。”
帮她？
她又不是手断腿断，不需要他帮忙好不好？
他分明就是想占她便宜吧？
念昔窘了窘，又打了连个字给他看，【出去。】
厉湛言虽然很想帮她，并不是出于想占她便宜，但是如果她实在不愿意，那就算了。
顿了顿，他说：“要么，我帮你洗头发，然后你再自己洗澡？”
也没等念昔答应，厉湛言已经拿起了洗发露，“坐好。”
他的声音，在不大的浴室内，听起来格外的低沉磁性，很是好听，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念昔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就按照他说的去做，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厉湛言用水润湿她的头发，把洗发露倒在手里，然后就抹到了她的头上，轻轻揉动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浴室里很安静。
感觉到他就在她的身后，还有他轻柔的动作，念昔突然有种时光静好的感觉。
厉湛言认真仔细地替她洗着头发，力度恰到好处。
“怎么样，力道合适么？”
念昔点了点头。
特别合适。
她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你以前帮别人洗过头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