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你这样的年龄，一般来说不容易患上风湿。”念昔嘟哝着，“不过，风湿是不分年龄的。对了！是不是你当时骨折之后，没有及时治疗，还着凉了？”
“嗯？”厉湛言皱眉看着她。
是风湿么？
自己骨折那时，他的确被关在一个阴冷潮湿不见阳光的地下室，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
之后去了国外，骨折是治好了，却留下了病根。那些医生说骨头早已经重新长成了，所以没办法根治。
每次疼的时候，他只能擦点药，然后忍受煎熬。
一问三不答，这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吗？
念昔无奈着，不再追问，察觉到室内还开着空调，她连忙跑去关了，又去拿来了热毛巾，敷在厉湛言的关节处。
热敷了几遍，等到关节处微微发红之后，她才给他上药。
看着念昔半蹲在自己面前，认真地上着药，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时不时眨动一下，厉湛言不知不觉的看得有些入神了。
刚才，她在关心他，还为他忙进忙出的，他有多久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了？
外人都以为他是厉家尊贵的二少爷，其实，他不过是个不受待见，被放逐的犯人罢了，对厉家来说可有可无。
如果不是老爷子发现他有一点利用价值，估计他这辈子都只能待在国外，别想踏进厉家一步……
药油反复地擦在膝盖关节，再加上刚才热敷过，眼下热烫的感觉从毛孔窜进皮肤，似乎缓解了一些疼痛。
等到药油吸收了一些，念昔问：“好点没？还有那么疼吗？”
“嗯。”厉湛言倨傲挑眉，“算你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