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者需要的永远只是服从,在可控范围给许稍稍的“优惠”。如果突破了,往往就是镇压,并以上天的名义加以指责,这就是统治者的真实面目。他们往往会将责任横加于下层,自身的糜烂则是天经地义。统治者认为他们就是大树的树干,其他枝叶,枝叶掉了可以再长,根则是永远好的。其实,这种说法我们并不能加以否定,在一定时期,在没有突破时,这种辩证的确是正确的。可但突破了,树根和枝叶就会调转位置,掌握的下层成为了根部,自认为代表国家的统治者成为了枝叶。这种奇怪的现象对于中国的发展,显现的尤为突出。
,是上下层必须衡量的尺度。它是一把尺子,也是一杆秤。在这里引用唐代谏臣魏征所说的“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稍加改动“以限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度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为首,可以明得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