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书翻开篇章.展现着人之道理.苏幕遮安坐在古书一旁.恍如一位圣贤在传播道理.
“人之所以为万物之灵.乃身怀道理.六道之中为人独掌社稷神器.因人独掌道理.一切妖孽恶魔畜生.皆不能与人相比.天地气运唯独眷顾万物之灵.人之道理.用不消磨.任任亘古演变.道理长存不灭.”苏幕遮咏诵起來.身上泛出更强烈的光芒.那是圣人之兆.圣人之光.
“你日后可有大敌了.他与你的道理相驳.”小菩萨白纱笼罩.恬静安详.
闻言.秦浩回头.淡淡一笑.道:“不.他不是我的敌人.而是我那徒儿的敌人.顺其自然之道.自然要与这教化天下之道相冲.但却并非是我去做.而是我那徒儿去做.”
“嗯.”精明道士一愣.却还不知道郑元卿是秦浩的徒弟.世人所传.都以为是秦浩受了郑元卿的帮助.可是天下人却不知道.秦浩乃是郑元卿的师傅.
“第三大盗看來还不知道.半圣乃是这位灭世之人的徒弟.那顺其自然之道.将圣人打下圣坛之举.都是他这位老师所为.甚至连那半圣器.都是半圣的这位老师所创.恐怕谁也想不到.圣人也会有师傅.若是天下人知道.必然惊骇欲绝.”小菩萨微笑.恬静安详.“打下圣坛.我就说嘛.一位半圣.学圣人篇章.怎么可能有如此之举.原來都是你这小子在后面作怪.日后天下怕真的要乱了.”精明道士说道.
“不.”秦浩还是摇头.思索了一阵随后道:“圣人生与民.自当该亲与民.是每一位百姓的亲人与知己.而后才算的上是老师.正如鱼与水.圣人是鱼.而民是水.鱼若是沒有水.何谈教化天下.鱼生自水.难道不该报水之恩.两者相辅相存.何谈高人一等.或者低人一等.”
“若是设下等级.恐怕鱼并非鱼.水并非水.鱼若是遨游于水中.却不知报答水.反而教化道理.还要水去膜拜.岂非忘恩负义.圣人之所以为圣人.就需要明白水与鱼的关系.否则就不是圣人了.”秦浩微笑道.
闻言.两人都是若有所悟.也是惊讶秦浩的脑子里到底还装着多少知识.这个世间无论是富人与穷人.都是如此.沒有人天生就高人一等.也沒有人天生就低人一等.只是鱼与水的关系.换之为富人与穷人也是如此.
若是沒有穷人的辛苦劳作何來富人的锦衣玉食.穷人若是不劳作.富人如同沒有水的鱼一样.会渴死.所以圣人说.为富者.当仁.为富不仁者.实乃忘恩负义.当天诛地灭.
不过小菩萨还是有些不解.习惯了高高在上受人礼拜.自然很难去改变.所以她道:“若是圣人不教化于民.我佛不渡化众生.你所说的水.岂非要变得乌烟瘴气.沦为一番苦海.所以有能者.得大利.受万世膜拜.有何不可.只有这样道理.才会深入人心.佛法才能渡化与人.”
闻言.秦浩还是一笑.连精明道士都觉得惜墨韵说得对.若是有大能者.得不到大能者所需.何谈去教化与人呢.为何又要去教化与人呢.
“天下为公.水生鱼.可曾想过要鱼报恩.太阳普照大地.可曾想过.要从人身上取得报答.天生万物以养人.而人却无一物一报天啊.”秦浩摇头感叹.
小菩萨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做答.这完全与她的佛家禅语不符.更与上古圣人的道理不符.但是秦浩却说的句句在理.根本无从反驳.甚至让人感觉到羞愧.不敢去反驳了.
“圣人教化天下.天下归心膜拜.圣人篇章传于人心.为人者该饮水思源.以报圣人之恩.”苏幕遮的声音传來.恍如远古至圣.诉说着他的篇章.而且他是正对秦浩所说.双眼绽放圣光.好似要集合天下道理.驳斥秦浩.
面对这样的挑衅.精明道士回想刚才秦浩所说.是如此在理.也许远古圣人道理沒错.只是却被这些圣人门徒用错了.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惜墨韵却突然吐出这八个字.有些明白秦浩为何要如此说了.也许远古圣人的道理沒错.可是一旦圣人高高在上.道理被扭曲.就会被人用之以私欲.所以说圣人必须被打下圣坛.不该高高在上.受人膜拜.
秦浩看了看惜墨韵道:“孺子可教也.”
“妙哉.妙哉.”精明道士虽然不能妙语连珠.但却明白了那个道理.此时苏幕遮所说.根本影响不到三人.
这不由让坐在易道之书前准备一举两得的苏幕遮.心中一变.他本來打算借此次机会.讨回上次秦浩给他封了个小人的仇恨.但是秦浩却不为所动.他之所以展现出如此实力.也是为了打击秦浩的道心.以易道之书天下归心之势.在破秦浩的道心.
第四十章,宝塔镇帝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