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眼睛一眯，不屑道：“不，是导演决定的。”
她说完，走到陈忠怀面前道：“陈导，真抱歉，我得回去了，等我明天安排好时间，您想说戏说到什么时候，我都可以！”
陈忠怀跟现场所有围观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一样，都有些不知所措。
“啊……嗯……好的，好的，那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顾辞夏礼貌的点头，然后转身跟着季南一离开了剧组办公区的走廊。
顾卿儿见顾辞夏走了，匆匆擦了脸颊上的泪，余光朝洗手间的方向迅速瞥了一眼，也很快离开了。
只剩下现场的人有些疑惑。
甚至副导演都来询问陈忠怀：“导演，我们女四号真的没定呢？”
陈忠怀恢复往日的威严：“当然没有，我本想拟定邀请的女演员是电影学院刚毕业的一姑娘，叫云未春！”
“云未春？那个去年白玉兰最佳女配角？还是史上最年轻的那个？”副导演对娱乐圈的演员了如指掌，自然也听过云未春。
“嗯！”陈忠怀有点烦躁，就淡淡应了一声，扭头对时念和墨景尘道：“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明天就要开拍了，调整好！”
“嗯。”墨景尘什么也没问，便转身离开了。
倒是时念，很好奇刚才的顾卿儿，跟着陈忠怀询问：“陈导，你不会真想过找顾卿儿演戏吧？”
陈忠怀当然不能说当初锦文的条件就是让顾卿儿演女一，不过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付薄止又同意让顾辞夏来演女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