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及纳兰靖的野性,却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温文尔雅,一看便知是知识渊博之人,与武烈第一花魁相简直就是绝配。
水柔柔在心里幻想着,就差没直接将身子倾过去,看得穆云白倒有些面红起来。
“在下穆云白,姑娘有礼了!”
穆云白双手抱拳对着水柔柔行了个大礼,脸上现出一丝笑意,抬头低头间,目光仍旧放在不远处的杜雪儿脸上。
对上那深邃的目光,杜雪儿不禁低下了头。她盘坐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起身去招呼,她怕被精明的水柔柔看出端仪,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娘亲说过,一个女人如若能在深宫大院里生存,必然有一定的心机,还是小心形势为妙。
青儿热情地上前为穆云白送上一杯热茶,仔细地打量一番开口道:“穆公子的琴声真是越来越高境界,听得青儿都有些痴迷了。”
“承蒙青儿厚爱,云白已是好些日子没摸琴弦。昨日忽见故人,雅兴时起,让云白想起这曲共创的‘怜伤’,让姑娘们见笑了。”穆云白目不转睛地看着低头躲避的杜雪儿,眼中带着一丝忧伤和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