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狠,她拿起桌上的匕首又在手上割了一刀,滴出小半碗血,将碗小心地推到火舞旁边。
此时,火舞已经脱了一半的皮,看上去有些精疲力尽。看着眼前的血,身子无法竖起,根本无法将其吞入口中,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杜雪儿,眼角似乎湿润了。
怎么办?杜雪儿捂着淌血的手腕,急得眼泪水直流,焦急地喘着大气。慌乱间,她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起身跑到门外将放在花盆里的勺子拽上又冲回了房间。
火舞辛苦地挪动着身子,一点点将身上的皮腿下。看着杜雪儿再次回到身边,它向她发出了哧哧的求救信号。
她蹲下身子,小心地将碗里的血用勺子盛着,另一手扶着它不停颤抖的小脑袋,让血慢慢的流入它的嘴里。
再次品尝到血的味道,火舞立马精神了许多。脑袋一扬,立起身子大口地喝着碗中的鲜血。
哐啷!
听到一声响,火舞尾巴扫过打烂了杜雪儿手中的小碗,在地上滚动了一番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它张开嘴吞下内丹,翻过身子,身上的皮全然褪去,银色变成了深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