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儿:“好,谢谢!让大家费心了。”
秋风落叶:“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毕竟以前我们有所请求的时候,你也帮过不少的忙。”
王悦儿:“嗯,打扰了,拜拜。”
“拜拜。”
下线后,王悦儿不禁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这下总算彻底放心了!
刘妈妈也不用再愁了。
没想到,当初为了逼自己能分心,尽快从以前发生的那些阴影里走出来,而胡乱浏览的一个网站,竟让她结识了这么多的好心人士!
以至于自己也跟着做了不少有意义的事。
要说那种孤立无助的感受,她最是清楚不过。
比如,曾经那个女人对自己的威逼利诱,只为了逼自己离开,且永远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她当时的感受只觉无助极了。
等等……
对了,那个女人当时给过自己一张银行卡的,二十万,说是作为与陈默分手的补偿。
当初她会接下,只是想要让那张卡作为一个警铃,时刻提醒着自己曾经经受过的那些不可磨灭的伤痛与背叛。
只是,这么久了,那张卡被她放在哪了呢?
王悦儿陡然站起身,大脑努力回想着自己最后一次见那张卡是在什么时候。
急匆匆进到她的房间,无暇顾忌正站在穿衣镜前解着皮带的男人,兀自翻箱倒柜起来,口中还不忘念念有词:“到底放哪了呢?”
“噢,啊噢噢……”
赤果着上身,也正欲退下裤子换上浴袍去洗澡的蓝亦白见女人急吼吼的闯进来,不由大失分寸惊呼出声,匆忙胡乱拉上腰间松垮的皮带,迅速拿起刚刚丟在地板上的衬衣,遮挡住自己结实有力的胸肌。
不觉间,他的脸上悄然泛起一丝红润,俨然一个被别人看光了的小媳妇模样。
努力定了定神后,大步流星来到正弯腰翻抽屉的王悦儿跟前,难得羞恼地大声质问道。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突然闯进来?你懂不懂礼貌?万一,万一我已经脱光了怎么办?”
闻言,王悦儿直起腰,看着男人捂着胸部,一副羞窘的样子,心中不由觉得一阵好笑。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搞的自己好像流氓一样的?
思及此,她挑了挑眉,言语挑衅道:“我进的是我自己的房间,关礼貌什么事?我又不认识他,再说了,就算你脱光了被我看到,那也是我吃亏好吗?你在这大吼大叫的慌个什么劲儿?”
听到她口中的歪理斜说,蓝亦白不由被堵的气结,抬起一只手指着王悦儿的戏谑小脸,咬牙:“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矜持……”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整,被松开的那一半衬衣就从胸口上滑落到腰间,露出半边结实有力的胸肌来,这养眼的一幕,正巧落入王悦儿那双犹如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令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根本不存在的口水。
这胸肌,这腹肌,这人鱼线……秀色可餐啊!
男人感受到王悦儿赤果果的“猥琐”目光,忙黑沉着脸收回手,把滑落到腰间的衬衣往上提了提。
看到男人用一副防色狼的神情望着自己,王悦儿的嘴角不自主地猛抽了几下,后又从牙缝中挤出一个万般不屑的,切。
片刻后,她话锋一转说到正题上:“算了算了,我现在没空跟你瞎扯,来帮我找一样东西,我忘记放在什么地方了。”
“你要找什么?”蓝亦白边重新穿上衬衣,边开口没好气的问。
正翻着床头柜抽屉的王悦儿闻言,回答道:“一张卡,银行卡,里面有不少的钱,我想取出来,先帮小胖支付一些医疗费。”
话毕,她又把铺的整齐的床单一把掀起,露出了下面的弹簧床垫。
抬头,见男人依旧像根木头一样矗在那里不动,又道:“还站着干嘛?快来帮我搬一下呀,我一个人搬不动。”
闻言,蓝亦白一脸无奈。
“咦!没有,难道真是我记错了。”王悦儿看着厚重的床垫下面空空如也,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哎,你再帮我把那边搬开来看看。”她用着理所当然的口吻指挥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蓝亦白道。
蓝亦白斜眼撇了她一眼后,还是默默无声地咬牙照做了。
就在二人合力把床垫的一角搬开的刹那,一张金色的银行卡赫然映入王悦儿的眼帘。
拿起安静躺在木板上的银行卡,她不由扯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
“太好了,居然真的让我找到了。”
“东西你已经找到了,是不是该请你出去了。”
男人说话的语气依旧没气冲冲的。
闻言,陷入苦涩之中的王悦儿当即甩出一个眼刀子,没好气地道:“你说什么?我似乎记得一直是某人在鸠占鹊巢吧?
某个鸠占鹊巢的人,在这大言不惭的请别人出去,某人不觉得很可笑吗?
或者说,这,就是某人刚刚口中所谓的礼貌?又或者说某人也一样……”
此刻,被某人代替的蓝亦白闻言,脸色早已被某个伶牙俐齿的女人堵的阴沉了下来,宛如鹰隼般的眼眸正目光如炬的盯着她一直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阵烦躁。
只想着能尽快用什么办法让这个小女人立刻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