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叔,您刚才也说了,是‘几乎’所有的学生,而不是全部。据我所知,早在我之前就有过几个住在家里的例子,所以我这么做也不算破例了吧?”
见江子墨说的,校长竟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由于校长没有吱声,江子墨更继续补充了一句。
“我听说,那些回家住的人,家里的条件在本市都是拔尖的……难道说,王叔叔你觉得以我们家没有到那个水平么?”
江子墨看似是在询问,但是他的语气却带着点咄咄逼人的意味。
中了江子墨的激将法,校长赶忙解释了起来。
“子墨,当然不是这个原因!再说了,如果要比身家的话,圣路易斯里面,想必没有能比你家条件更好的了。”
虽然校长是在承认江子墨的家底殷实,但是江子墨的眼里非但没有露出得意的神色,反而闪过了一丝淡淡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