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成亲,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流经耿直的说道。他的话,像是对白秋水说的,又像是对戴云天说的。
戴云天伸手,从桌下握住流经放在大腿上的手。流经侧眸,望过来。两只大手,紧紧相握。
白秋水:“那不一样!”
戴云天:“哪不一样了?”
白秋水没有回答他,拧眉想了想,然后兴味盎然地反问道:“我也给你们俩办场婚礼如何?”
不要!不如何!流经心里下意识的拒绝。
“什么?给我和流经办婚礼?你开玩笑的吧!”戴云天讶异的扬高声音。他怎么有种感觉,好像坐在他对面的女子是他家里的老娘一样。因为他老娘以前,隔三差五的就逼婚,让他成亲。
“不许这么大声对她说话。”一直沉默的夜漓,不悦的瞪了瞪戴云天。
戴云天无语,他嘴角微微抽搐,他哪里很大声了?白秋水又不是什么易碎的东西堆积的,声音大了会被震坏。瞧她现在生龙活虎,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她不吓别人就好了,还怕别人吓她。
“没关系,我不怕的!”白秋水莞尔一笑,煞有其事的拍拍夜漓的肩膀。她有一个霸道温柔又极其护短的忠犬在身边护着他,她怕谁。
夜漓没有再出声,见她杯里的茶水已见底,主动提起茶壶提她斟满。
夏菏默默的在心里替戴云天和流经哀悼,只要王妃想做的事,不管有多艰难,她一定会努力把它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