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校长笑了，握住自己的腮帮子：“你一说，我这牙痛病又要犯了。”
杨飞道：“我们生产出来的牙膏，除了拥有美白、清洁、斑、口气清新等功效之外，还要拥有全效、中草药和防蛀等功效。这就要靠医学研究，在配方中加入相应的医药成分，还要进行临床试验，以测定效果。”
周校长道：“我有些明白了，你是想请交大研制，请我们做临床试验？可是，这样的口腔临床试验，交大也可以做的。”
杨飞道：“多一家机构，就多一份保障。我们在宣传上，也更有底气。您说是不是？”
周校长道：“你们生意人，真的是厉害，什么都可以做为你们宣传赚钱的筹码。”
杨飞道：“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学校的研究，需要临床实验来支撑，我们也需要你们的试验来提供质量保证。牙膏的临床试验，只是我们合作中的很小一部分，将来我们还将开展更广泛的合作项目，像洗发水、护品产品、化妆品等等。”
周校长道：“据我所知，杨老板的主业，好像是做洗衣粉吧？”
杨飞道：“是的。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进军个人护理领域。”
周校长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生意人嘛，只要有钱赚的地方，就有你们的身影，嗯，我是说，你的洗衣粉，为什么不和我们学校展开合作呢？我们的化学系，虽然不敢说名列前茅，但至少也不差。”
杨飞点头道：“我知道。”
周校长道：“不瞒你说，连世界著名的日化企业，宝洁公司，都找我们合作呢！我这可不是诓你们，他们的谈判代表刚刚离开。宝洁公司现在还没有进入我国的洗衣粉市场，但他们已经准备进来了。”
杨飞心想，果然不出所料，便问道：“他们找你们合作，是为了研发天然皂粉吧？”
周校长道：“这个属于商业秘密范畴，我不好多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研发的，并不是天然皂粉。至于是什么，请恕我不敢多嘴。”
杨飞呵呵一笑：“周校长果然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和你这样的人合作，我就更放心了。至于洗衣粉配方和技术，我当然也想和贵校合作，只不过，你们已经和宝洁达成战略合作协议了，我再进来的话，岂不是和宝洁撞车了吗？”
周校长道：“话不能这么说，宝洁是世界五百强大公司，他们能选择我们，足见对我们的重视和信任。用生意人的角度来讲，我们是卖方，你们是买家，难不成，我们只能把产品卖给一家吗？”
杨飞微微一笑，心想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说道：“那得看对方是多大的买家。像我们做生意的，就特别喜欢实力强劲的独家代理商。”
周校长是个聪明人，一听杨飞的话，就知道对方是想独家合作，这让他倍感为难。
杨飞道：“周校长，宝洁公司的确十分强大，但他们在洗衣粉领域，还没有进入我国市场，将来怎么发展，也是未知之数。而我们的洁白洗衣粉，已经占领了全国的市场，替代活力28，成为了全国销量冠军。你们选择和谁合作，其中利害关系，还得请您三思。”
周校长一怔，他本想拉杨飞下水，却没想到杨飞反过来将了自己一军。
二选一，这道题目，让他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