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瞪了她一眼：“你偷听我的电话啊？”
“是你的手机声音大，我不小心听到的，我可不是故意的。”
“……”
苏沐晴很够义气，陪着杨飞视察了几家工厂，走了几个小时，没喊一声累。
在巡视中，杨飞也发现了诸多问题。
人力资源部的调整，以及集权的改组，出现了很多新的问题。
人事大权下放给工厂后，厂长和经理们手握大权，难免会滋生腐败。
有人敛财，有人贪色，还有的人财色兼收。
这是一个阵痛期，在完成新的秩序整顿之前，肯定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存在。
杨飞及时成立监察部门，也是预估到会有这些事情的发生。
集团大了，什么鸟人都有！
杨飞管理企业，算得上比较宽泛的。
因为他深谙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
从工厂视察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苏沐晴说过要请杨飞的客，杨飞也没有推辞。
两人在工业园附近找了家餐厅。
餐厅里的人对苏沐晴并不陌生，她一进门，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她对服务员说道：“老规矩，两位。”
服务员微笑着，在前引领，请杨飞和苏沐晴到了楼上的雅间。
杨飞一看是大包间，便笑道：“这太大了吧？感觉不温馨。”
苏沐晴道：“那就换到小包间。”
服务员应了一声好，带他俩到走廊尽头的小包间。
包间还是圆桌，但比之前的小了一大圈，房间设施也没那多，不显得太过空旷。
两人坐下来，苏沐晴笑道：“我们园区经常在这边聚餐，请客什么的，也是在这边，刚才那个大包，是我们的固定包间。”
杨飞哦了一声。
他感觉得到，眼前的苏沐晴，比起几年前来，已经脱去了青涩之气，在管委会秘书这个职位上，做得游刃有余了。
“那个人，还纠缠你吗？”杨飞问道。
“谁啊？”苏沐晴怔了怔。
“那个什么，副主任的儿子。”
“哦，他啊！他早就结婚了。那个副主任也早调走了。”苏沐晴嫣然笑道，“多年前的事了，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杨飞呵呵一笑：“主要是苏小姐让人过目难忘。”
苏沐晴脸色微红，说道：“杨先生是个有心人。你管理这么大的公司，是不是特别难啊？”
杨飞道：“老子说，治大国如烹小鲜，我管的公司再大，也不能跟一个国家相提并论，我烹的只是小虾米。”
苏沐晴道：“跟你比起来，我就真的只是小虾米了。我什么也不会，升职也无望，现在年纪大了，连秘书工作也难保住了。”
“不会吧？我看你做得很好。”
“我们的主任马上就要退休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听说新来的主任很不好相处，人还没正式上任，就已经放出话来，说要整顿人事了。”
“还有这样的事？”
“可不是嘛，我今天本来是打算去见见新主任，拜拜码头的。”
“那是我耽误了你的大事。”
“什么大事啊！我后来一想，其实去不去，也无所谓了。新主任上任后，肯定会调整我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