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心头烦躁不已。
起月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萧灵儿。
这人什么疾病？
自己想杀人就杀呗，说给她看是什么毛病？
中二病？
她摸了摸下巴，扁扁嘴道，“第一，我并没有见不得你杀人。”
起月扫过剩余面如死灰的三个男人，心里直骂活该。
叫你没事儿招惹萧灵儿，叫你没事儿动卢氏，叫你没事儿干扰她谈恋爱！
她赞赏道，“第二，这些人杀得好。”
起月又不圣母，欺负过她男人和卢氏的人，死了就死了。
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过有件事儿她得提醒萧灵儿，“劫狱犯法。”
萧灵儿脸上的表情瞬间破裂，再难维持那一抹媚笑，变得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她直起身来，指尖一弹，几人瞬间变成干尸化为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空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起月神情依旧。
萧灵儿摊摊手，深吸一口空气，心头舒畅无比，邪邪一笑，“如果卢翰司死在你面前，你还会如现在一样淡然么？”
起月看着心情极好的萧灵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目光悠悠然，“你喜欢的是顾云峰。”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当起月看着几个种了蚕种的男人灰飞烟灭时，她心底就有了这个结论。
在萧灵儿心里，那个不羁纯情的单纯少年，是她唯一的希望。
所以她不想再对他用媚术，也不想给他种蚕种，更不敢告诉他她跟几个男人厮混。
她一开始很担心，可是后来她慢慢放心，顾云峰的确是她最后的曙光。
他跟所有她见过的男人都不一样，不会甜言蜜语，却细心至微。
就算她不用媚术，他也喜欢她，爱她。
渐渐的，他成了她黑暗浮沉中，最后的指向灯。
“你想干什么？”萧灵儿见她提起顾云峰，心底警惕起来。
起月撇嘴，“他很爱你呢，你被抓了他还跪着求过我男朋友。”
当天卢翰司回来就告诉她了。
他不想瞒着她。
觉得这事她应该知道。
卢翰司还怕她答应原谅了萧灵儿，拉着她洗脑了一晚上。
她再三保证不会原谅，他才放过她了。
“你看，你追求的东西一直都在身边，可是你的野心太大了。”起月说道。
野心大得直接毁掉了自己，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萧灵儿一愣，她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不确定道，“真的？”
起月点点头，“我没必要骗你。”
“可是他为什么不来看我？”
自从她坐牢后，顾云峰没来探过监，她日思夜想，都没盼来。